“同志們,我先說幾句啊,按照林區長的指示,今天的酒啊,一人一瓶,點到為止,誰都不許多喝!”羅昆山大聲說道。
林海聽罷,連忙笑著打斷了他:“一人一瓶,還能叫點到為止呀?你這是哪國的喝酒標準呀!不行,我要真喝一瓶,那就得被抬走了。還有小蘇同志,再怎么說人家也是個女孩子,能喝得下去!?”
羅昆山想了想,說道:“林區長真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啊,那就這樣,你和小秋自便,其他同志一人一瓶,點到為止。”
蘇韻秋聽罷,飛快的瞥了眼林海,低聲說了句謝謝。
林海也不回答,只是笑著道:“看來,以后喝酒,我只能跟女同志和小孩坐一桌了。”
眾人聽罷,皆微笑不已。
羅昆山連連點頭:“我這人啊,一看到酒,便得意忘形了,酒這東西,能喝便喝,不能喝,千萬不能硬往下灌,咱們可別像老劉似的,倒在革命勝利的前夜,那就得不償失了。”
提到那位因酒殉職的工商局長,眾人不免有些唏噓,聊起了當時酒局的情況,七嘴八舌的又發了通感慨,最后一致認為,老劉確實是個好同志,英年早逝,實在可惜。
接下來,酒宴正式開始。眾人頻頻舉杯,氣氛非常融洽。
林海喝得不多。
雖然所有人都對他表現出了足夠的恭敬,但他心里非常清楚,現在還沒到可以開懷暢飲的時候,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觀察,通過觀察每一個人的行舉止,對他們有個初步的判斷,畢竟,能出席今天這個酒局的,都是曙光干部隊伍的中堅力量,所謂掌控全局,說白了,就是對這幫人的掌控。
可是,隨著酒宴的進行,他卻發現了個很奇怪的問題,身邊的蘇韻秋似乎有點心不在焉,除了偶爾應付下羅昆山,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默默的坐著,而且,從一些細微的肢體語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的內心極不平靜,說是如坐針氈,也一點不為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