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秋聽罷,默默的點了點頭。
王輝又道:“如果情況真如律師所說,那你哥這個官司就比較麻煩了,敲詐勒索外加輕傷害,至少是五年起步,還要附帶幾萬塊錢的民事賠償,這個虧吃得有點大。”
蘇韻秋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律師建議我和那個王老板見上一面,爭取對方的諒解,這樣一來,至少在量刑上會輕很多,大概率會判個緩刑。”
王輝想了想:“可以試一試,但我個人覺得意義不大,對方擺明是有高人指點,就算諒解,也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的,如果張嘴跟你要一百萬,你拿得出來嗎?”
蘇韻秋無語。
王輝又接著道:“而且吧......”他說了個半截話,沉吟片刻,最后道:“算了,不說也罷。”
“別啊,你想說什么?”蘇韻秋連忙追問道。
王輝皺著眉頭:“我覺得吧,這個王老板的做法有點蹊蹺,按理說,為了這點事,不至于搞這么大動作的,好家伙,警方這邊要上下打點,還要讓鄰居出偽證,這都不是花幾個小錢就能搞定的,從你哥哥身上榨出的油水,還不夠個零頭呢,這不是吃飽了撐嘛!”
蘇韻秋想了想,自自語的道:“可是,他不為了錢,又能為了啥呢?”
“所以說蹊蹺嘛!我打聽過了,這個王老板就是在市里開個燒烤店,規模不大,倒是認識幾個人,都不是啥了不得的人物,哪來這么強的手段呢?”
“什么手段?”蘇韻秋問。
王輝苦笑:“聽刑警大隊的人說,昨天晚上,高局長帶著預審科的老王,親自去看守所提審,你哥開始不承認,他們就給上了點措施,折騰到快天亮,你哥應該是扛不住了,就都認了。這種普通的傷害案,高局長一般是不會過問的,能讓他親自上陣,這得多重視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