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昆山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他沒有回家,而是驅車直奔曙光區中心醫院。
到了醫院之后,他先在附近的超市買了點水果,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蘇韻秋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小秋啊,你在醫院嗎?”他笑吟吟的問道。
蘇韻秋的聲音顯得很冷淡:“有什么事嗎?”
“我來看看你父親呀,咋的,不歡迎啊?”
蘇韻秋愣了下,說道:“當然歡迎,但他康復得差不多了,醫生說,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這么忙,還是別折騰了。”
“沒事,我已經在住院部樓下,這就上去。”羅昆山說罷,掛斷電話,拎著水果,朝住院部樓里走去。
曙光區中心醫院的條件很一般,蘇韻秋父親住的病房里,總共有十名患者,擁擠不堪,由于絕大多數患者大小便都無法自理,所以,房間里還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羅昆山一進屋,就皺著眉頭低聲說道:“小秋啊,怎么不給老人安排個好點的病房呢,這里也不適合休息康復呀。”
蘇韻秋淡淡的道:“區醫院條件不好,病房很少,能有個床位就不錯。”說完,給母親做了介紹,然后借口去找醫生問用藥的事,轉身便出去了。
聽說是閨女的領導,老兩口自然不敢怠慢,蘇母忙著讓座拿水果,老頭苦于說話不利索,只能含含糊糊的表示謝意。
羅昆山噓寒問暖的聊了半天,卻始終不見蘇韻秋回來,于是塞給蘇母一千塊錢,然后便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