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林海打斷了。
“不會的,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之間既沒有利益輸送,也不存在權錢交易,怎么會有不良影響呢?他只是我妻子的一個老鄉而已,其實,我跟他都不算很熟。”
羅昆山想了想,笑著說道:“哦......您看這樣好不好,我跟分局趙局長和張政委關系都不錯,要不,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保證辦得妥妥的。”
“不好吧,我聽說他犯的事挺嚴重,都給定性為黑惡勢力了呀。你可別瞎摻和了,萬一再給你定個保護傘,那豈不成更麻煩!”林海冷冷的道。
“沒那么夸張,我都了解過了,就是民間借貸糾紛,討債的方式確實有點過分了,但可大可小,趁著現在還沒往市局報,直接壓下來,就啥事都沒有了。”
林海仍舊搖了搖頭:“不,這事你別管,我剛到曙光,這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真要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這件事上無限放大,這才叫不良影響呢!還是依法處理吧,也讓這貨長點記性,以后做人做事都規矩點,別以為認識幾個人,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最后這句話,林海是咬牙切齒說的,而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羅昆山,目光犀利。
羅昆山感受到了壓力,他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道:“林副區長,我跟您實話實說吧,那個叫趙亮的小伙子是我的親戚,昨天晚上,他家里就給我打電話了,非讓我給撈出來。我知道您向來做事非常嚴謹,對這種違法犯罪行為深惡痛絕,是零容忍的態度,但親戚托付了,又不好推辭,所以,就想過來征求下您的意見。畢竟,他這幾天一直跟著您啊。”
林海不得不承認,羅昆山的臉皮是真夠厚,就這種敢瞪眼說瞎話的本事,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是嘛?你和二肥是親戚!這可太意外了。”他笑著道:“等回去了,我問問媳婦,沒準你們倆也是親戚呢!”
“不用問了,我和趙亮是姑舅親,輩輩親,打折了胳膊連著筋啊,千真萬確,如假包換。”羅昆山信誓旦旦的道。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就這么相視而坐,誰也不吱聲了。
半晌,林海突然聊起了別的:“老羅啊,聽說你在盤峪口鎮有好幾百畝的果園子,是真的嗎?”
顧左右而他,在官場是很常見的,你可以理解為默許,也可以理解為不同意,一句話,你看著辦,所有后果與我無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