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楊威眼中精光一閃,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呵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走,本將軍親自去看看!”
“將軍,此事您親自出面,恐有不妥……”白紙扇下意識勸阻。
“可是將軍,辰安……”
“夠了,一個廢物,也需要本將軍畏手畏腳?”
他不再多,迅速換上便裝,直接出城,直奔清風崗而去。
白紙扇嘆了一口氣,也只能上馬跟在身后。
很快,楊威親自帶隊,一行十數人騎著快馬,朝著北郊疾馳而去。
“侯爺,我們的人就在前面!”一名親衛說道。
一群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深入叢林。
沒多久,一片林間空地上,那座簡陋的木屋出現在他們眼前。
“侯爺,您看,這里有個木屋!有人居住過的痕跡!”手下報告道。
楊威大步上前,抬腳猛地一踹。
“轟!”
木門直接被轟得四分五裂。
他走進屋內,只見里面除了一張硬板床、一個歪歪扭扭的木桌以外,便是一些破舊的衣物,環境簡陋得堪稱慘不忍睹。
“那墓呢?”楊威問道。
“侯爺,就在后面山林百米處。”
“走。”
穿過百米左右的雜草叢,眼前出現一小片被刻意清理過的空地。
空地中央,一座孤墳靜靜矗立,墳頭被打理得干干凈凈。
前面還擺放著一個簡陋的石制香案,上面有燃盡的香燭和野果作為貢品。
墳前,立著一塊簡單的木碑,上面用刀刻著四個悲愴的大字——爺爺之墓。
冷風吹過墳頭荒草,發出嗚咽之聲,好似在訴說著簡陋的墳頭,無處凄涼的苦澀。
“爺,若小人猜得不錯,這應該是辰安那廢物爺爺的墓!”一名心腹上前也想拍個馬屁。
下一秒卻被楊威一巴掌扇飛:“老子沒瞎,要你提醒?”
說著,楊威來到了墳頭看了一眼冷笑道,“呵呵,這應該就是那辰家老不死的墓了,還真如傳聞那般寒磣啊,死了連塊像樣的碑都沒有。”
但旋即,他的不耐煩又涌了上來:“不過,本將軍要找辰安那廢物,找到這破墓有什么用?”
“要是他一日不回,一月不歸,還要老子等他一個廢物一個月嗎?”
聞,眾人也是抓耳撓腮,白紙扇老神假寐沒有說話。
此時,卻見一尖嘴猴腮的門客湊上前低聲道:“侯爺,小人有一計,或可讓那小廢物主動出現在您面前。”
“哦?”楊威咧嘴一笑,“說來聽聽,要是獻計成功,以后你就是爺的親衛!”
趙四聞,滿臉激動,毫無保留的開口道,“爺,小人聽說那辰安是個出了名的孝子,對他這死鬼爺爺感情極深。”
“與其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漫山遍野地找他,不如讓他主動現身!”
“咱們把這墳給他撅了,把尸骨弄出來。”
“留下消息讓他赴約,到時候,他是生是死,還不是爺您說了算?!”
“你特碼的……”楊威發出好似被冒犯般的怒吼,嚇得趙四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但下一秒,楊威臉上的怒容卻迅速轉化為一種欣賞的笑臉,大手重重地拍在趙四瘦弱的肩膀上,“你小子……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將軍,不可!”白紙扇聞睜眼,見楊威竟然意動,臉色驟變急聲道,“掘人祖墳,此乃大忌!”
“老白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謹慎了,辰家是什么?我大夏國的恥辱!”
“你看到了嗎?他爺爺死了,卻連墓志銘都不敢留下,老子這么做,是在為曾經死去的生靈出口惡氣!”
“都他媽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嗎?”
“給老子掘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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