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鐘。
    那頭足以讓雷宙都感到棘手的神王級魔物,就這么,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仿佛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原地,只剩下那個逃過一劫,光體還在微微閃爍的“清理者”,和一片,干凈得過分的,絕對的虛無。
    雷宙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煙了。
    他看著林封手中那柄樸實無華的刀,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林封收刀,終焉墳場重歸死寂,不,比死寂更加純粹,是一種被徹底“打掃”過的干凈。
    遠處的“清理者”化作一道流光飛回,懸停在林封面前,它那由邏輯符文構成的光體,以一種近乎謙卑的姿態微微彎曲。它沒有再發出任何意念,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新的指令。它已經明白,眼前這位存在,就是它需要服從的,唯一的“程序”。
    雷宙扛著戰斧,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林封,又看了一眼那柄消失了的,名為“句號”的刀,喉嚨里咕噥了一聲,最終還是沒敢問出“那刀去哪了”這種問題。
    他怕林封再把那玩意拿出來,對著他彈一下。
    那后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走吧。”林封開口,聲音打破了這片絕對的寧靜。
    “啊?去……去哪?”雷宙下意識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