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是把這根魚竿,都給他熔了!”
    “我要做的,是-->>順著這根魚線,爬上去,把那個該死的‘垂釣者’,從他的座位上拖下來,然后,把他做成我們‘諸天第一私房菜’的,最后一道,也是最硬的一道——”
    “鎮店之寶!”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瘋狂、決絕與無上霸氣的意志,從孫夢瑤的身上轟然爆發!
    她身后,那屬于古夏神朝長公主瑤光的虛影,一閃而逝。那不是悲傷的公主,而是那個手持長槍,敢于向整個宇宙的“道之侵蝕”宣戰的,不屈的戰神!
    雷宙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搶回自己的斧子,扛在肩上,唾沫橫飛地吼道:“說得好!嫂子!干他娘的!不就是個釣魚的嗎!老子連他的魚竿都給他劈了!”
    奧古斯的身體,也不再顫抖。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權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屬于神王的光。他對著孫夢瑤,莊重地,行了一個阿斯加德最古老的禮節。
    “您的意志,就是阿斯加德的鋒刃所向。”
    絕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向死而生的瘋狂戰意。
    “很好。”孫夢瑤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么,第一步。”
    她看向遠處的科研基地,聲音恢復了冷靜。
    “陳博士,我們的‘剪刀’,現在有多少材料了?”
    陳婧博士的身影,通過全息投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科學家面對終極課題時的,病態的狂熱。
    “報告!我們擁有了‘母巢’崩解后產生的,三十七萬億單位的‘根源邏輯’碎片,擁有了那位‘說書人’贈予的,包含了整個宇宙大道運行公式的‘星圖’。”
    “但是……”陳婧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瘋狂的光,“我們缺少一把,能夠切割這些‘材料’的手術刀。我們現在的技術,就像是讓一個原始人,去拆解一臺光子計算機。任何一次錯誤的嘗試,都可能引發一場法則層面的災難。”
    她的話音剛落,實驗室那邊,就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和一陣慌亂的驚呼。
    “報告!三號實驗室發生‘概念坍縮’!我們試圖將‘鋒利’的根源邏輯,應用在一枚手術刀上,結果……結果那枚手術刀周圍三米內的空間,‘鋒告利’這個概念,被……被抹除了!”
    一名研究員驚恐地匯報著。
    眾人通過屏幕看到,實驗室里,一把手術刀靜靜地懸浮著,而它周圍的一切,無論是金屬的桌子,還是堅固的墻壁,都變得像是豆腐一樣,可以被輕易地用手指穿透。它們失去了“鋒利”的對立面——“堅固”和“韌性”。
    這就是陳婧博士所說的“災難”。
    他們手握著創世的權柄,卻連一把最簡單的刀都造不出來。
    “我明白了。”孫夢瑤看著這一幕,眼神卻沒有任何波動。
    “我們缺的不是手術刀。”
    她看向那顆在世界中央,緩緩搏動的,由林封親手締造的“世界之心”。
    “我們缺的,是一個能夠將這些‘根源邏輯’,翻譯成我們能理解,能使用的語的……”
    “編譯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