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在整個廣場。
    刺目的電光,讓所有神明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巨大的,讓他們心臟都為之停跳的傷害數字,從“清理者”的頭頂,緩緩飄起。
    “-8,976,543”
    世界任務:初試鋒芒的進度條,猛地向前,跳了一大截。
    阿斯加德的眾神,石化了。
    他們辛辛苦苦,像螞蟻搬家一樣,磨了半天,才打出幾十點傷害。
    而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玩家”,一斧子下去,近九百萬。
    他們看著雷宙,又看了看自己。
    世界的參差,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雷宙一斧子劈完,看著那個傷害數字,卻皺起了眉頭。
    “操,才八百多萬?傷害被壓制得這么狠?這boss的防御也太變態了。”
    他嘟囔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那群“npc”,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神。
    雷宙看著那個刺眼的傷害數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操,才八百多萬?傷害被壓制得這么狠?這boss的防御也太變態了。”
    他嘟囔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那群剛剛還被他當成“背景板”的“npc”,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那是一種……類似于原始人第一次見到天外來客的眼神。
    混合著恐懼、茫然、敬畏,以及一種被徹底顛覆了世界觀的,深沉的自我懷疑。
    他們辛辛苦苦,像一群在堅冰上鑿洞的螞蟻,用盡了智慧和毅力,磨了半天,才打出那微不足道的幾十點傷害。每一次打出“-1”,都足以讓他們歡呼雀躍,仿佛看到了文明復興的曙光。
    而眼前這個扛著斧頭的“異鄉人”,隨手一擊,就是他們奮斗成果的近九百萬倍。
    世界的參差,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神王奧古斯手中的世界樹之枝權杖,微微顫抖。他不是害怕,而是在極力壓制著自己那因為過度震撼而幾近沸騰的神力。他活了數百萬年,見過創世的奇跡,也見過宇宙的凋零,他以為自己的心境早已如古井無波。
    可今天,這口古井,被扔進了一顆……核彈。
    他終于明白,那位主宰口中的“修士”和“演武場”到底意味著什么。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神明,或許就是這個“游戲”里,最底層的,穿著新手布衣的“小怪”。而眼前這個男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個世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玩家”。
    一個以火焰法則著稱的巨神,看著雷宙身上那套流光溢彩的金色鎧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由恒星核心物質打造,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熔巖領主戰鎧,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寒酸”。
    跟對方那一比,自己這身神器,簡直就像是路邊鐵匠鋪打出來的破銅爛鐵。
    “喂,你們這群木頭樁子,發什么呆呢?”
    雷宙一斧子劈完,發現大招進入了冷卻,他扛著斧子,轉過身,沒好氣地沖著奧古斯他們嚷嚷。
    “這boss有啥機制沒有?比如打到一定血量會狂暴?或者需要特定屬性攻擊才能破防?給點提示啊!光站著當觀眾,任務獎勵你們也想分一杯羹?”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就像在質問一群不干活的隊友。
    阿斯加德的眾神,又一次集體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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