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去摟她的腰。
    宋家順疼得要死了,不停告誡自己眼前站著的是搖錢樹,才忍住了想罵娘的沖動。
    這臭娘們居然拿他借力?
    按照他預計的戲碼,不應該乖巧柔順地躺在他懷里,然后對他春心萌動嗎?
    林棠枝不想多呆:“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宋家順更想罵娘了。
    “我沒事。”
    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宋家順故意露出流血的手掌。
    “就是為了救你,手上流了點血而已。哦,對了,你還不認識我吧?我是宋家順,是你們村里正家,二兒媳的親弟弟,來你們村看我姐姐的。”
    他不說還好。
    一說,林棠枝更警惕了。
    一家子趴在宋氏身上吸血,偏那宋氏心甘情愿當血包給他們吸。
    林棠枝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那你趕緊去吧,我要回家了。”
    宋家順是真想罵娘了。
    今天出門前,他好好擦了臉,整理了頭發,身上穿的是他補丁最少的衣裳。
    他娘都說整個村里沒有一個比他模樣好的男人。
    這臭婆娘,居然一點都不動心?
    他下意識打量著林棠枝。
    身上穿的是細棉布做的衣裳,淺淺的紫色,穿在身上顯得人年輕又不輕佻。
    一個補丁沒有不說,料子一看就是新的。
    腳上穿的是布鞋,也是新的。
    頭上雖只別了根木簪子,但那木頭瞧著是好的。
    而且頭發烏黑,面容白里透紅,跟村里婦人面黃肌瘦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吃得好,過得舒心。
    宋家順暗自咬牙。
    臭娘們過這么好。
    這銀子若是給他,那日子過得豈不是比神仙還自在?
    他打量林棠枝的時候,林棠枝也快速打量他兩眼,不過很快就沒什么興趣地移開了目光。
    農家人學讀書人穿長衫。
    扣子系得歪歪扭扭,顯得人不倫不類。
    腳底下穿的是草鞋,瞧著家里并不是個富裕的,偏偏手上一點干農活的痕跡都沒有。
    大概率是個縮在家里等吃等喝,一點活不干的。
    “我姐姐不在家,這副模樣也不好回家。要不你帶我回家清洗一下手上的血?你放心,只要洗干凈,我立馬離開。”
    他故意露出溫和的笑臉,自以為風度翩翩。
    “怎么說,我這手也是為了救你才傷的。”
    林棠枝想也沒想,直接拒絕:“我一個寡婦,家里只有幾個孩子,不方便。而且我剛從里正叔家來,他家有人。”
    宋家順都不知道在心里罵林棠枝幾回了。
    這個女人,怎么一點風情都沒有?
    偏長得有幾分姿色,細皮嫩肉的,便是愛答不理,也勾得他心里癢癢的。
    “實不相瞞,我曾見過林娘子一回。”
    林棠枝“哦”了一聲。
    見過她的人多了去了。
    宋家順上前兩步,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只是那一回,便對林娘子傾心,每晚更是夜夜入夢。可惜林娘子已嫁為人婦,我就算是再傾心,也沒機會,實在是人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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