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意帶他們,那就全毀了。
    大家一樣窮。
    誰也別想賺銀子。
    “就是,直接報官就是。才賺了點銀子就不把同村的人放在眼里,想殺誰就殺誰,往后要是更有錢,村里人還有活路嗎?”
    “朱族老,朱賴子是你們族人,你們理應為他做主。”
    “就是,泥蛋多好的一個孩子,不能白死了。”
    趙氏一族叫囂得厲害,朱氏一族卻沒什么人說話。
    尤其是朱族老,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更別說是替朱賴子申冤了。
    賣妻賣女,不學無術的東西,除了給族里丟臉就是添麻煩。
    他都想給朱賴子逐出朱氏一族。
    大山娘呢。
    朱氏族里有幾個漢子在她家做工,包兩頓飯不說,工錢還十分可觀。
    聽說還打算蓋豬圈,雇人養豬。
    就算沒被招上的人,靠挖草藥也賺了不少銀子。
    族人聽他的話,把掙來的銀子全都拿到鎮上換成粗糧,有的人家都快攢夠過冬的糧食了,甚至還買了好幾只小雞,養大了吃雞蛋。
    他隔壁家的,窮得厲害,家里老人都想餓死給子孫輩省糧食,沒想到兒子去大山娘家蓋房子,愣是挺下來了。
    他是朱賴子的族長。
    更是朱氏一族的族長。
    自然是希望族里人好。
    見朱族老遲遲不愿說話,甚至朱氏一族都有年輕后生婦人站出來幫林棠枝說話,趙氏一族人嘲諷。
    “還說是同族同親的人呢,為了點銀子,連族里人死活都不顧。”
    “你們現在這樣,焉知朱賴子的今天不是你們明天?”
    “為了一點銀兩,連骨氣都不要了。”
    朱氏一族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罵了回去。
    “我們為了銀子不顧族人死活?那是你們沒沾上光酸的。你們趙氏的事又光彩到哪去?男人剛死,就把人孤兒寡母地趕出家門,現在看人出息了,賺銀子了,不帶你們難受了?”
    “整個村都跟著沾光,甚至連麥香村的都能,就你們姓趙的沒有,說明什么?說明你們人品差勁啊。”
    “少說那些好聽的話,還不是因為你們自己沾不上光,也不想讓我們沾?”
    兩族都有能會道的。
    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著誰。
    江老太道:“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報官,先讓官府抓了趙氏,慢慢審。”
    “不行!”
    陶阿婆第一個不同意。
    “大山娘懷著孕,怎么能去縣衙那種地方?萬一再用刑,里正,決不能聽他們的。”
    江老太:“用不用刑那是官府的事,你這么不滿,難道覺得官府是錯的?”
    “你——”
    這話,陶阿婆沒法接。
    林棠枝抿了抿唇。
    昨晚上后山,她是想再移植一些花生進空間。
    若是花生的生意能成,她再雇人大面積種花生,酒樓供貨就能穩定不少。
    后山上還有她挖花生留下的痕跡。
    家里還有許多花生。
    若是說出去,她就能洗清嫌疑。
    同時,后山花生的事就會暴露出去,她無法推廣空間里的花生,用后山的花生產量和口味上都會差上許多。
    就在林棠枝猶豫是否要把后山上的花生說出來時,趙武突然站了出來。
    “我能證明大伯娘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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