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林棠枝不停地撫摸著咪咪的腦袋,安撫它的情緒。
    有了主人安撫,咪咪焦慮緩解不少。
    陶阿婆去燒了熱水端來,又問了剪刀在哪,放在火上烤著:“希望用不到這些。”
    狗和人分娩一樣。
    迫不得已的時候,必須得剪那一下子,才會阻止更惡劣的情況發生。
    林棠枝也沒反對,心里祈禱著咪咪千萬別到這一步。
    這狗聰明,又忠心。
    養了這么長時間,她也是養出感情了。
    “三丫四丫你們別亂跑,要是有什么情況,立馬去請胡郎中。”
    三丫四丫點頭。
    倆小姑娘一直盯著咪咪,心疼極了。
    大山發完工錢,也迫不及待跑回家。
    一家人都在擔心咪咪。
    直到——
    第一只濕漉漉的小狗出生。
    胎膜未破,小狗窒息發紫。
    林棠枝沒猶豫,果斷撕開胎衣,倒著拍背。
    “怪不得這么難生,這小狗也太大了,長大了估摸著要比咪咪大上許多。”
    林棠枝心疼咪咪,對那只從未見過的狗也起了幾分怨怪:“也不知狗仔它爹是多大的個頭,咪咪這么小的狗也能下得去手。”
    第一只出生得順利,緊接著又是第二只。
    兩只都是黑狗。
    和咪咪顏色一樣。
    眾人只沉浸在小狗出生的喜悅中,過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第三只。
    陶阿婆伸手摸了摸:“肚子里還有,咪咪體力不行了。”
    知曉生產耗費體力,林棠枝起身:“我去煮些肉湯來。”
    “娘你在這看著,我去吧。”大山轉身朝廚房走去。
    林棠枝叮囑:“把肉切得爛些。”
    灌下肉湯,咪咪的體力恢復不少,第三只和第四只小狗都順利出生。
    生完崽的咪咪累極了,躺在窩里一動不動舔著自己的崽。
    林棠枝的崽都是又好奇又驚訝,排排隊蹲在那里,盯著咪咪和小狗崽。
    四丫問:“娘,為什么小三和小四的身體是黑的,腳和肚子的顏色是白的?”
    林棠枝也不知道,隨口胡謅:“大概率是生到最后,肚子里沒墨水了吧?”
    三丫一會摸摸咪咪腦袋,一會看看它的孩子:“娘,咱們給咪咪的小狗取個名字吧。”
    林棠枝已經對咪咪這個名字無力吐槽了。
    還好小狗不會說話,瞎起的名字也是反對無效。
    “你們取吧。”
    三丫看向大山:“大哥識字多,大哥來取。”
    大山看著四只小狗,想了想:“這四只分別叫二川,三丫,四丫,五石,正好四個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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