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箭一轉,林棠枝再一次對準了他。
    這一次是手臂。
    咻——
    又是一陣輕微的響動,銀針已完全沒入。
    最后,林棠枝將袖箭對準了他的兩腿之間。
    若不是腹中崽子及時升級了空間里的武器,她今日也不見得就能順利逃脫。
    這畜生竟然在荒地里,當著他兒子的面,對她動手動腳。
    可見這玩意兒留著,也是個禍患。
    發妻都被賣了,正規的用處也沒了,還不如直接廢了干凈。
    咻咻咻——
    連續三根。
    林棠枝下手極狠,根本不給他任何恢復的可能性。
    “回吧。”
    娘倆動作極快,絲毫不拖泥帶水,檢查一遍確定沒留下什么痕跡,便悄然退出門外。
    快速走到之前藏了木桶的地方,一人提著一個,就上了山。
    山上的人少了一些,也沒之前那么熱鬧,大家沒想到已經走了的林棠枝會去而復返,更沒想到她和大山一人提了一桶水上來。
    天又熱,還有火把烤著,肚子里的水早就化成汗,沒入腳下的土地。
    家里人送來的水早就喝光了。
    眼下看到林棠枝和大山送來的水,一個個漢子都是兩眼放光。
    林棠枝笑著把水分給大家:“我們家沒出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想著大家伙兒都渴了,就跟大山回家打了水給大伙兒送過來解解渴,希望大家別嫌棄。”
    “這哪能嫌棄啊,大山娘真是太客氣了。”
    “我正好渴了,就不跟大山娘客氣了,這水送的真是太及時了,多謝大山娘。”
    “村里沒出人的又不是大山娘一家,只有大山娘想著給大家伙兒送水。這是大山娘心善,惦記著咱們同村的人呢。大山娘還懷著身孕,大山又是個半大孩子,提上來這兩桶水可不容易,大家伙可得多謝大山娘。”
    眾人都是一陣道謝。
    林棠枝只叫大家別客氣,只招呼著給大家分了木桶里的水。
    一碗水咕嘟咕嘟下肚,喝得又快又急,又愣是小心著一口都沒浪費,喝完只覺神清氣爽。
    “是我太渴,還是這水里加了糖,怎么喝起來這么甜呢?”
    “我喝著也是,甜絲絲的,真好喝。”
    林棠枝心想井水和靈泉水對半摻,當然甘甜,嘴上卻說:“家里孩子在山上掏的蜂蜜,還剩了些,我就全加在水里。”
    “呀!蜂蜜那樣金貴的東西,就這么加了?”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大山娘還真是客氣!那加了蜂蜜的水還有嗎?給我盛一碗,我也嘗嘗蜂蜜是個什么味兒。”
    農家人一年到頭連白糖都吃不上。
    更別提是蜂蜜了。
    見木桶里加了蜂蜜的甜水只剩下半桶,在場的人一窩蜂地都擠過來喝。
    也不用林棠枝盛,拿著自己的碗,一人一碗的就那么給分了。
    都被這蜂蜜水吸引,無人發現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山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井邊。
    更沒人發現他手里有東西落到井里。
    待木桶里的水被瓜分完畢,大家才意猶未盡擦擦嘴,一個個跟林棠枝道謝,還催促她趕緊回家休息,明兒估計還要炮制草藥。
    目的達到,林棠枝也不打算逗留。
    娘倆剛走沒幾步,就聽有漢子驚呼一聲:“呀,這井水怎么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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