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崽子忙問。
    “娘你沒事吧?”
    “娘你先去休息,馬上就收拾好了,我跟大哥二哥收拾就行。”
    林棠枝擺擺手。
    “沒事。”
    她頭不痛,喉嚨不痛,鼻子也通暢,沒有一點感染風寒的跡象。這個噴嚏,應該是有人悄悄問候她了。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老宅的人。
    不過她的確要回屋一會。
    因為她有所察覺,空間好像有了一些變化。
    剛進屋,林棠枝就迫不及待閃身進了空間。待看清楚空間的變化,不由眼前一亮。
    最明顯的是空間的黑土地,之前只有小小的一塊,大概有個一分地左右,眼下整整擴大了一半,有一分半。之前被她用得下去了一些的靈泉水,眼下已經自動補滿。小房子還未看出有什么變化,不過已經著實讓她驚喜了。
    莊稼人,哪有不喜歡大片土地的?
    還有那靈泉水,林棠枝本就心疼幾個崽子去后山挑水辛苦,若這靈泉水可自動補齊,她就可以偷偷朝家中的井水里放,營造出家里枯井冒水的假象。
    之前種的谷子已經抽了穗,土豆和紅棗長高了不少,花生已經發芽,嫁接的香料也長高一大截,顯然都成活了。
    林棠枝一一澆了水。
    家里沒有測量時間的工具,她也不確定是空間里的時間流速快,還是單純莊稼長得快。
    不過這也不重要。
    能快速種出莊稼來吃,才是最要緊的。
    趁這機會,林棠枝刨了坑,把今日買的小麥,水稻,白菜,蘿卜,還有那老貴的棉花苗都一一種好。
    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放進活物。
    若是能,再賺些錢,林棠枝從鎮上買些小雞小鴨小豬什么的放進空間養,娘幾個這冬天定過得比上一世有錢有勢的時候還要滋潤。
    下午,大山帶著二川把泡好的橡果倒進瓦罐里,三丫燒火,水開倒掉,反復煮了兩次,果子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二川不怕燙,捏了一個就往嘴里丟,隨即眼睛一亮。
    “娘,這果子好香,一點都不苦。”
    之前半夜餓得胃里火燒火燎得難受,二川睡不著爬起來到后山摘果這果子。
    又苦又澀,胃里直反酸水,控制不住地往外吐。
    他寧愿吃野菜。
    大山也拿了一個放進嘴里嚼著:“沒想到這又苦又澀的味道,去除竟然這么簡單。”
    “這是咱家的營生,可不能往外說。”
    幾個崽子自是知道這事的重要性,連帶收拾柴火的四丫和五石都鄭重點頭。
    “娘我們知道。”
    這是他們家的營生,娘聰明,才想出來的。
    靠這個營生,他們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吃上骨肉湯和肉包子,自然不會蠢到往外說。
    “知道就好。”
    林棠枝倒也不太擔心。
    用水泡的法子,也不是沒人想過。只是眼下干旱,真泡個幾天,換上幾十遍水,用水量都吃不消。
    而她偷偷加了不少靈泉水,去苦澀味的效果自然好。
    橡果全部煮好,林棠枝把他們泡在木桶里,加了中午吃飯燒出來的草木灰。
    “泡幾個時辰,還要再倒掉,到時候就能砸爛了。”
    五石早就饞了:“娘,你要做什么好吃的?”
    “把小臉上的口水擦了。”林棠枝心中好笑:“等做好你就知道了,娘保證,是很好吃很好吃的東西。”
    又蒸熟了紅棗,林棠枝倒了白面正琢磨著怎么背著幾個崽子加靈泉水,就見大山和二川拿上棍子,帶著幾個崽子出門。
    四丫道:“娘,我們去開地。”
    二川也道:“我們問過里正爺爺了,家后面的那一小片地沒人要。只要我們開出來,可以暫時種菜。”
    大山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棍子也最粗:“那片地種莊稼不行,種菜自己吃或者拿到鎮上換幾個錢應該可以。”
    三丫也充滿信心:“雖然天不下雨,我們勤快一些挑水澆菜,一定能種出來。”
    五石拿不了棍子,只有小小的一個竹片。
&n-->>bsp;   “種菜,吃菜,香香的。”
    林棠枝知曉,這幾個孩子,絕不是心安理得,坐享其成的人。
    哪怕年紀小,能幫上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