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身后還有斗獸場,邢杳杳咬著唇一不發。須臾過后,邢杳杳滿臉堅定的開口:“我定會找機會報恩的!”說完便轉身推門離開了,楚天璽看著落荒而逃的邢杳杳。嘖嘖兩聲:“還真是一個被家里寵壞的大小姐啊。”
插曲過后,葉輕歌繼續逗弄著籠中的狼崽。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狼崽,此刻卻享受的瞇著眼。沉迷于葉輕歌的撫摸,玉蘿驚奇出聲:“自從將這狼崽帶回來后就沒人能靠近他,沒想到不過眨眼它就變得如此溫順。”
單落落也好奇的看著它,還伸出手想觸碰。卻沒想到,原本一臉放松的狼崽剎那間張開了嘴。尖銳的犬齒露出,兇狠的盯著眼前那只手。葉輕歌眼疾手快的拉開單落落的手,這才免于見血。
單落落氣鼓鼓的看著它:“真是小氣,摸一下都不行。”葉輕歌懲罰式的輕輕敲了敲狼崽的頭:“這是自己人,不可以咬。”它不滿的嗷嗚一聲,轉身不再看葉輕歌。葉輕歌好笑的看著鬧脾氣的狼崽,上官遲看著一人一獸的相處。
不禁莞爾:“這狼崽還真是通人性,不如輕歌你將它契約了。”葉輕歌也覺得有理,伸手戳了戳狼崽的身體:“你可愿與我契約?”聽見契約二字,狼崽的耳朵動了動。不過礙于自己還在說生氣,只是哼唧了兩聲。
許久過后,身后卻再無動靜。狼崽狐疑的轉過頭,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葉輕歌笑瞇瞇的看著它的動作,只覺得熟悉。它的樣子像極了剛與顧卿云一起時的場景,也是這樣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