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么好的姑娘,可惜了。”
“聽說薛東家在嫁給傅舉人前,還有一位夫婿。”
“什么?薛東家是二婚?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如果是二婚,傅舉人怎么會娶啊?”
“我聽我隔壁鄰居的三奶奶說,薛東家第一位丈夫在新婚之夜被遣去邊疆,之后兩年,被婆家虐待。
一次,被小姑子推下了河,是傅舉人路過把人救了上來,身子都被看光了。
以此為借口,薛東家賴上了傅舉人。
傅舉人最是重名聲,與人為善,一聽薛東家的處境,立馬心軟了。
這不有了今日的局面。”
男人賊眉鼠眼,小嘴叭叭叭地說道:“要我說啊,傅時樾想要什么樣的女兒沒有啊?偏偏要個二婚,其中肯定有貓膩。
人家姑娘本來就是傅時樾的未婚妻,看看現在弄得這么一出,倒成了人家姑娘的不是。
唉,姑娘可是真冤枉啊。”
薛梔聽到眾人口中的議論,面上不顯,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狠厲。
人可畏的事,她見多了,沒什么稀奇的。
只是眼前的母女兩人太招人煩了。
她想放過對方,可對方;偏偏揪著她不放。
若此刻她點頭答應,也就是承認了孟玉兒肚子里的孩子是傅時樾的,且自己才是破壞傅時樾和孟玉兒感情的罪魁禍首。
等傅時樾回來,謠已經傳開,哪怕再怎么解釋,總有一部分‘固執’的人不肯相信。
到那時,已經晚了。
呵呵——
姜還是老的辣,林萍的手段,孟玉兒就算趕著馬車都跟不上。
因此,此刻薛梔絕不讓步。
薛梔面色一暗,冷冷地質問道:“孟玉兒,你說你懷了我家夫君的孩子,既然這樣,可否請大夫診脈?
若我沒記錯的話,你與我夫君是在半個月前的慶祝宴上,當時我夫君還不知道有你們這門親戚,更沒聽說過什么娃娃親。
這還不到半月,你便說你腹中有孩子,我有理由懷疑,你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污蔑給我家夫君。”
此話一出,眾人深覺有道理。
剛才的cp粉瞬間狂喜,“嘻嘻嘻,我就知道。
傅舉人這么深情的人,對娘子這么好,怎么可能背叛薛東家?”
“陰謀!一切都是陰謀!”
“傅舉人的性子咱們都是知道的,從不在外招惹花花草草,連青樓那種地方都未曾去過。肯定是這女人見傅舉人好,想賴上傅舉人。
等此事傳開后,不管傅舉人愿不愿意,都只能捏著鼻子娶了她。
真是可惡!人心險惡啊!”
有男人見孟玉兒柔柔弱弱的身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風吹倒,心生愛憐,為其說話,“喂!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
我看這姑娘長得善良,做不出那種骯臟事,你們少誣賴人。”
女人瞥了眼男人,不屑道:“長得善良?你是從哪看出來的?
我看你就是為色所迷,見人家長得好看,便為人家說話。
你沒聽說過觀音面,惡鬼心嗎?
有些人外表長得漂亮,實際上內里早就爛透了。”
男人被懟得臉頰冒紅,眼睛心虛的四處亂瞟,氣呼呼地甩袖,“哼!好男不跟女斗,我跟你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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