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恐怕早已將起擁進懷中,輕聲安撫了。
但鳴兒哭訴的對象是傅時樾。
傅時樾一雙黑眸直勾勾盯著鳴兒,神色不虞,聲音冰冷道:“你這是在怨恨梔梔嗎?”
帶她走?
說得好像跟私奔樣。
他們什么關系啊?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還敢污蔑他的梔梔?!
簡直罪大惡極!
他的梔梔天真善良,除了偶爾耍些小性子脾氣外,從不屑背后搞事。
別說沒搞,就算搞了,他也只會拍手叫好。
梔梔為他吃醋,他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我”鳴兒抬頭開了眼傅時樾的表情,頓時僵住,支支吾吾道:“我我”
鳴兒轉了轉眼珠子,她已經不想在后廚待下去了。
傅時樾這一離開,起碼四五個月,上京城美人眾多,她又不像薛梔,是傅時樾的正頭娘子,還生了個孩子。
她現在若是還不攀上,等以后,怕是更難了。
念及此,鳴兒心一橫,直接承認了,“是!東家身為老爺的夫人,拈酸吃醋,嫉妒成性,她不配成為您的夫人。若是我”
話音未落,傅時樾狠狠踹了鳴兒一腳,兇神惡煞道:“我家娘子豈容你一個丫鬟敗壞?
我家娘子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你還敢大不慚地說教她?
你配嗎?”
“來人!”
傅時樾大喊一聲,荷花匆匆趕來,在看見跌倒在地的鳴兒時,眼睛不由一眨,行禮道:“老爺有何吩咐?”
“鳴兒以下犯上,污蔑夫人,你去把她的賣身契找出來,直接發賣。”
鳴兒留下的第二天,夏老板便派人把鳴兒的賣身契送來。
也就是說,鳴兒的小命被薛梔窩在手里,可對方毫無眼力勁,敢欺負主子。
聞,鳴兒害怕了,欲要上前抱住傅時樾的大腿求饒。只是被傅時樾迅速躲開了。
傅時樾連看都沒看,甩手離開。
“是。”荷花見傅時樾的背影漸漸消失,低頭看了眼還在地上哭泣的鳴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嘲諷道:
“哼!我早告訴過你,不要把你的那點骯臟心思放在老爺身上。
老爺只喜歡夫人。這下好了吧,受到懲罰了吧?”
鳴兒三番五次地接近傅時樾,行為都被荷花看在眼里。
荷花一一上報給薛梔后,薛梔沒怎么管,她有些為薛梔打抱不平。
老爺哪里都好,只是太能招惹桃花了。
鳴兒狠狠瞪了荷花一眼,不服輸道:“我再怎么樣,也比你當丫鬟強。
起碼我還有未來,而你的未來,一眼到頭,你這輩子都是丫鬟的命。”
說完,鳴兒爽快起身。
就算發賣,以她的樣貌,無論處于何種境地,她都會一步步往上吧。
富貴對她而,輕而易舉。
荷花見鳴兒死到臨頭,仍是不知悔改。
她要好好跟東家說說,讓東家好好懲治一番,再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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