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生,咱們便生。
你若不想,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薛娘子,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等著你的回復。”
說完,段山轉移話題道:“薛娘子,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薛梔直接拒絕道:“你的條件很優秀,我也十分滿意。但”
薛梔瞥了眼石頭,語氣張揚道:“可我已經有夫君了,我很愛我的夫君,所以,請你不要再破壞我的家庭了。”
藏在石頭后面的傅時樾身子突然挺直,咬牙切齒地暗道:哪里來的臭男人?
不要臉的居然勾引他娘子!
想到這,傅時樾大步走上前,一把攬住薛梔的腰,面色帶笑,沖著段山道:“這位公子,我和我家娘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娘子說得很對,請不要破壞我們的家庭,謝謝。”
段山看到傅時樾的到來,神色一慌,支支吾吾道:“你你我”
有一刻,段山不知該如何是好,但見對面的薛梔一不發,強撐地說,“傅秀才,哦,不,或許不久后就該稱呼你為傅舉人了。
我對薛娘的心天地可鑒,我不在乎她是誰家的娘子,誰的阿娘,我只是單純地喜歡她。”
停頓了一瞬,段山一臉深情地看著薛梔,表白道:“薛娘子,我的話,永遠都不會后悔。
若是他日,傅時樾負了你,還請記得來找我。”
話音未落,段山便匆匆離去。
傅時樾破口大罵道:“這什么人啊?凈想著做些敗壞道德的事。”
傅時樾低頭見薛梔的目光落在遠處段山身上,有些生氣,大喊道:“還看呢?人都走了!”
薛梔忍著笑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快?!”傅時樾瞪大瞳孔,質問道:“是我不該出現打擾你和他嗎?
薛梔!請你記住,你是我的娘子,你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請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我會吃醋的。”
說到最后一句話,傅時樾的聲音格外小。
薛梔哈哈大笑道:“你吃哪門子的醋啊?你剛剛不是聽到了嗎,我都拒絕他了。”
“那你這幾日,不對!是一連多少天,天天都跟他見面?你平日里也不怎么來寺廟燒香拜佛,這次怎么來?是不是為了見他?”傅時樾嘟嘟嘟說了一大堆話。
薛梔眉眼間盡是笑意,耐心地解釋道:“好了!別吃醋了!
我只和段山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幾天前吧,具體什么時候,我忘記了。
第二次,就是剛剛了。”
“那你還說他優秀?難道我不優秀嗎?”傅時樾反駁的模樣,像是在討巧的小狗,煞是可愛。
薛梔見傅時樾面容煩躁,抿唇安撫道:“你比他優秀多了!那人名叫斷山,是四方鎮一個雜貨鋪的老板。
從前找了幾個娘子,但沒過多久他的那些娘子都跑了。
我懷疑他有病!是個變態!
我找人調查過,段山喜好打人,尤其是在床上折磨人。
他之所以想娶我,應該是為了飯館。他的雜貨鋪子入不敷出,快要倒閉了。
加上你我之前的差距,他想拼一下。
萬一我一個眼瞎心盲,錯過了你,選了他呢。”
“不可能!有我在,你絕不會看上其他人。”傅時樾一副堅定的模樣,道:“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也沒有人比我對你更好。”
“是是是!傅舉人說得沒錯。”薛梔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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