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豐眼底劃過一絲狠毒,道:“那就不勉強了。”
這些日子,紀豐看著傅時樾天天在屋里讀書,心有煩悶。
忽然間,腦里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
鄉試當天。
傅時樾收拾好一切東西,準備去往考院。
剛出門遇到了紀豐。
紀豐眼神笑瞇瞇地打招呼道:“傅弟,一起?”
“嗯。”
在抵達考院,準備進去時,紀豐似是開玩笑道:“傅弟可曾用過膳了?”
“吃過了。”
“是餛飩嗎?”
“嗯。”
紀豐嘲諷道:“今日祝你旗開得勝,我先進去了。”
傅時樾望著紀豐的背影,嘴角微勾,眸中帶著陰鷙,腹誹暗道:
惹誰不好?偏偏惹他?
今日的餛飩里,紀豐添了點料,想讓他在考院當場鬧肚子,出丑。
可惜啊,他早有所防備,躲過一劫。
且還了回去。
只是他和紀豐不在一個考場,看不到紀豐出丑的樣子。
也不知道紀豐得知自己下的藥進了自己的嘴里,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鄉試分三場,每場三天。
考試過程十分順利。
九天過去,傅時樾查看仔細,將試卷交了上去,離開了貢院。
鄉試的題,傅時樾做得順手,難度不大,但貢院里的環境氛圍壓抑,折磨人。
導致,傅時樾回到家,大睡一場。
然而,他剛剛入睡,紀豐便闖了進來,怒氣沖沖地大吼道:“傅時樾!是你!是你在我的飯食里下了藥,讓我在貢院,當著考官的面出丑!”
傅時樾打了個哈欠,假裝迷糊道:“紀兄,你這說什么話啊?我怎么聽不懂啊?什么叫我陷害你,給你下藥啊?
你”
話沒說出口,傅時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瞳孔,驚呼道:“是你!紀豐!是你在我餛飩里下了藥,才讓我肚子疼。
若不是我能堅持,此刻恐怕早就被考官逐出貢院。
你現在倒打一耙!紀豐,我真是看錯人了!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比小人還小人!
你只懷疑我?怎么不懷疑其他人?”
傅時樾義憤填膺的話,讓紀豐頓時猶豫了,尤其是在聽到傅時樾的最后一句話。
確實,傅時樾沒有提前拿到考題,對他的威脅不大。
可王奇和張才就不一樣了。
他們三人都是彼此的敵人,且鄉試當天,他和另外兩人都見過面。
被傅時樾這么一‘指引’,紀豐把懷疑目標放在了王奇和張才身上。
待紀豐離開后,傅時樾呼呼大睡起來。
整整睡了一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傅時樾并不打算等成績出來,因此,收拾好行李后,退了房租,準備回家。
房東一開始本不打算退租金,但見傅時樾剛考完,萬一對方能中舉呢,就當是給了面子。
傅時樾在淮州城買了許多特產,才踏上回四方鎮的路。
等紀豐找完王奇和張才面對面對峙,得知真相后,回到院子,再找傅時樾時,對方早已離開。
紀豐踢了踢房門,泄憤道:“傅時樾!我記住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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