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時樾打斷:“這生意我不做。”
話音剛落,解如萱眼中劃過一絲不解,暗道:
傅時樾知不知道自己拒絕了什么?
她解家可是淮州城有名的富商。
她是嫡女,嫁妝足足有十萬兩之多。
傅時樾就這么隨口拒絕了?
難道一點都不心動嗎?
解如萱:“傅秀才,這筆生意對你來說很劃算啊?為什么不做?”
頓了頓又道:“難不成你是因為家中的妻子?傅秀才放心,我對你無意,找你只是想脫困。
你我成親后,你和你家娘子以前怎么樣,以后就怎么樣,而我只需要你能給足自由。咱們只是明面上的關系。”
解如萱嘴上雖是這么說,實際上,等成了親,她就是傅時樾的妻子,任憑說破天去,也沒用。
至于薛梔,區區一個村婦,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論。
時間一長,自己和薛梔明顯的對比,她就不信,傅時樾對她無意。
想到這,解如萱嘴角輕勾,“傅秀才,我的嫁妝有十萬兩,你要不要慎重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傅時樾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這筆生意對我雖有利,但我不做。
我對我家娘子的心天地可鑒。我舍不得讓她難過,更見不得她流淚,哪怕只是因為一個謊。
我承認,解小姐的條件很豐厚,此筆買賣對我最有利,人財兩得,可…”
傅時樾停頓了一瞬,語重心長道:“人心不可控。
我能確保此時心性堅定,但以后的事誰能說得準?
萬一我后悔了,想假戲真做,不僅傷了我家娘子的心,更是讓解小姐的心愿落空。到那時,恐怕解小姐會后悔今日的決定。
防患于未然,此事做不得。”
聽完傅時樾的一番話,解如萱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有興趣了。
能說出這話的傅時樾,在解如萱眼中的濾鏡加深了許多。
“那些都是你的猜測。”解如萱平靜道:“你對你妻子情根深種,還怕抵抗不住誘惑嗎?”
傅時樾搖了搖頭解釋道:“話不能這么說。我自然能確保,只是…有時候迫于各種壓力,不得不退讓。
一步退,步步退。到時候沒完沒了。
我這人厭惡麻煩,所以能簡單就簡單。”
解如萱有些不甘心,追說道:“傅秀才,你還是太多慮了。”
傅時樾笑笑沒說話。
隨后,傅時樾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傅時樾瀟灑離開。
解如萱望著傅時樾的背影,眼里冒著火光,天知道傅時樾坐在窗戶前的那副溫柔面孔,對她有多大影響。
心臟砰砰直跳,像是快要跳出來了一般,那一刻,她好像對傅時樾產生了一絲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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