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弟,你就去吧。”紀豐督促道:“這次酒宴來的人都是這次參加秋闈的學子。去認識幾個好友也行啊。”
傅時樾婉拒道:“抱歉,紀兄。這種場合,我不適應,我就不去了。”
自那日傾月坊后,眾人遍尋傅時樾,只可惜,傅時樾沒有透露真實姓名。
而唯一一個知道傅時樾的人,紀豐卻又不想讓傅時樾出風頭,只好將此事忍下。
之后,紀豐每天早出晚歸結交貴人,而傅時樾極少出門,一直在家溫習功課。
紀豐幾次碰到傅時樾學習,心有慌亂,便想出這種辦法,讓傅時樾留戀俗物。
因此,紀豐在聽到傅時樾不想去時,臉色一沉,冷冷道:“傅弟,你就這么不給我面子嗎?”
他都這般懇求了,傅時樾居然如此狂妄,這點臉面都不給。
話音一出,傅時樾眼皮一跳,聲音示弱道:“既然紀兄都這般說了,我也不好推辭。”
紀豐拍了拍傅時樾的肩膀,笑呵呵道:“好!”
兩人一起來到酒樓,紀豐介紹道:“這位是傅時樾。”
“傅兄,在下張才。”
“在下王奇。”
“李棟。”
“三位好。”傅時樾行禮,淡淡開口。
五人落座后,天談闊論,自比天高,傅時樾聽著他們說起大話,不由想笑,但卻仍要死死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弧度。
酒過三巡后,紀豐醉醺醺道:“你們可不要小瞧我這傅弟,他啊,就是那位解出瑤娘子問題的人。”
紀豐本不打算說,可這樣的名人若能和他扯上關系,他臉上也有面。
最重要的是,紀豐喝醉了,順口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張才等三人紛紛愣住,將視線放在了傅時樾身上。
而傅時樾嘴角突然僵住,神色無語,握緊了手里的酒杯,撇了眼紀豐腹誹暗道:靠!不會說話,那就別說。
王奇一副驚訝的模樣,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時樾,不可思議道:“傅兄你居然是你!
你你這么年輕,卻能答得那么好,在下佩服啊。”
頓了頓又道:“只是從來沒聽過你的名號啊?”
“我”傅時樾張嘴想要說話,卻被紀豐搶先。
紀豐攬著傅時樾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笑瞇瞇道:“傅弟太低調了,此次若不是我再三邀請,傅弟也不會來。”
張才眉頭一皺,問道:“傅秀才是看不起我們嗎?”
“不是!”傅時樾臉上堆起假笑,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秋闈在即,科考重要。等大家中舉之后,再聚也不遲。”
“傅秀才,你對你自己這般自信?”李棟挑眉笑道:“我都不敢保證。”
王奇恭維道:“李兄這是說哪里的話,你可是案首,你若考不中,那叫我們情何以堪啊?”
案首?!
聽此,傅時樾抬頭觀察了一下李棟。心里暗道:
確定這是案首?這屆這么差嗎?
張才三人對瑤娘子比較感興趣,自認為沒有人能敵過溫柔鄉的誘惑。
加之,傅時樾解出答案一事,在整個淮州城頗有影響力。
張才一臉戲謔道:“傅兄,人人都喜那瑤娘,你難道就沒心動?”
紀豐:“哎,可別!傅弟家中已有嬌妻。”
話罷,張才可惜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