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強冷冷地看向徐老財父女倆道。
“姑娘,瞅你這模樣,也是個大家閨秀,家里頭條件應該不差。天底下好漢子那么多,你咋非得跟杜建國攪和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都快是兩個娃娃的爹了?”
“他媳婦跟著他苦了這么多年,就盼著他能爭點氣,你非得毀了他不成?”
說罷,杜大強抄起棍子,指向杜建國。
“杜建國,你還算是個人嗎?就去勞改那么幾天,這身上的骨頭就軟了,你就那么饞?下半身都管不住?要真沒臉沒皮,好歹找個沒人的地方。現在倒好,被人看了個正著,老子都替你臊得慌!”
杜大強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手伸進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錢。
甩在地上。
“拿好你的破錢!這是你上次過年孝敬我的那二十塊,老子一分沒花,你自個收好!”
他態度決絕。
過年那會兒,杜建國怕他兜里沒錢,想買包煙抽都沒法子,主動從家里拿了錢孝敬他。
當時杜大強還美滋滋的,覺得自家老二懂事了。
可現在看來,這二十塊錢像根針,狠狠扎著他的心窩子。
眼瞅著杜大強又要掄棍子打杜建國,身后的杜強軍趕忙撲上來,死死抱住親爹的胳膊。
“老大,放開,你給我放開!”
杜大強滿臉通紅,使勁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杜強軍一邊死死拽著杜大強,一邊扭頭沖杜建國大喊。
“老二,你還愣著干啥?跑啊!往遠了跑,暫時別回金水縣了!等咱爸媽啥時候氣消了,我再寫信讓你回來!”
杜大強則氣得破口大罵。
“杜強軍!你再護著他試試,老子真不認你這個大兒子了!”
杜強軍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勸道:“爹,你就原諒老二這一回吧!”
“原諒,我原諒他的次數還少嗎?”
杜建國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地看著親爹和親哥在眼前演雙簧,忍不住咳嗽一聲。
“爹,我算是聽明白了,你是不是誤會啥了?我跟徐英同志,可啥事都沒出啊!”
杜大強猛地將手里的棍子甩出去,胸口起伏。
“你……你還給我在這裝!人家隔壁村的都找上門來了,說看見你領著這女娃子從放草料的倉庫里光著屁股出來,啥都沒穿!你不是出去鬼混,你是去干啥了?”
嘿,這鄉下的消息傳得是真快。
杜建國聽后無奈地咳嗽一聲,苦笑著解釋道。
“爹,根本不是那回事,我是被人陷害了!先前我跟徐英同志被關在那草料倉里,她被人下了藥,自個脫衣服。我怕她身子被旁人看了去,這才把自個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我真的和她啥都沒發生!”
徐英也趕緊起身,急聲幫腔。
“叔,你真的誤會了!我是被我們養蜂廠的廠長陷害的,他給我灌了藥。建國同志全程都沒碰我一下,直接就把我送醫院來了!”
杜大強下意識想罵兩人鬼扯,可瞅著他倆心里頭又有些犯嘀咕,忍不住追問。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