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愣頭青!
杜建國指了指不遠處的松樹,快步走過去折下一根一米多長的松樹枝。
他拿著樹枝回到洞口前,猛地把枝條探進去,使勁攪動起來。
“哐啷哐啷”一陣響動,杜建國明顯感覺到里面的東西被驚動了,他攪得越發起勁。
終于,一團黑黢黢的東西猛地竄了出來,朝著杜建國齜出尖利的牙齒,發出兇狠的低吼。
“狗獾!”杜建國眼前一亮。
這玩意兒性子烈得很,在小型野物里攻擊力算得上頂尖,金水縣這邊甚至傳出過有人被狗獾咬死的事。
不過對杜建國這個老獵人來說,收拾它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只狗獾還沒摸清眼前人類的路數,只是齜牙低吼,想著靠氣勢把敵人嚇退,卻沒料到,杜建國的已經死死盯上了它的命。
杜建國一棍子狠狠揮下去,那只狗獾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頓時兇性大發,齜著牙就朝杜建國的小腿撲咬過來。
杜建國反應極快,猛地跳到旁邊的石頭上,手里的松樹枝再次狠狠砸下。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狗獾結結實實被砸在身上,疼得嗷嗷直叫。
換作別的野物,這時候早該察覺不敵,扭頭逃竄了。
偏生這狗獾性子犟得很,非但不退,反而張牙舞爪地想往石頭上爬,非要咬到杜建國不可。
杜建國眼疾手快,瞅準時機,一腳狠狠踩在狗獾的腦袋上,緊接著用盡全身力氣往下壓。
成年人的重量驟然落下,狗獾瞬間腦殼碎裂。
剎那間,杜建國松開腳,再次揚起手里的棒子狠狠砸下。
“砰!”
這一棍下去,狗獾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杜建國還是不放心,怕這畜生裝死反撲,又握著棒子,在它腦袋上狠狠補了幾下。
直到腦漿都濺了出來,才確定這畜生死得透透的,趕忙沖查理招手,招呼著返程。
有了來時探路的經驗,回去的路倒是順暢不少,兩人很快就踉蹌著返回了山洞。
杜建國經過方才一番生死搏斗,早就累得渾身脫力。
他疲憊地將狗獾往火堆旁一丟,叮囑阿郎:“去再撿些柴火來,把火續旺些。等會兒把這獾子肉烤了,這畜生身上全是油,應該能把瑪麗小姐給救醒過來。”
獾子身上的油脂厚得很,這油金貴著呢,尋常人家根本舍不得拿來吃。村里人獵到獾子,都會把油脂單獨剔出來,裝進小瓷罐里收著。不管是磕著碰著還是扭了腰,往傷處抹一點,過幾天就能消腫止痛,簡直是天然的好藥膏。
不過眼下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能靠這油脂救急。
阿郎趕緊添柴把火燒旺,割了幾塊獾子肉烤得滋滋冒油,又小心翼翼地把瑪麗扶起來,一點點喂她吃下。
沒過多久,瑪麗的臉色果然漸漸紅潤起來。
“有效!真的有效!”
查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建國同志,以后,你就是瑪麗的干爹了!”
杜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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