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凌一臉探究的樣子,我淡定道:“這不是曾智庭遠時,周寒之一直盯著你瞧,”吳凌越說越激動,“現在想想,他雖然神色平靜,可眼神兒,還是有些殺氣的。”
我差點兒被吳凌逗笑了,問:“所以你的結論是?”
吳凌撇撇嘴:“男人果然都是賤骨頭,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絮絮,聽話,千萬別被周寒之給迷惑了。”
“你想多了,”我看著吳凌,平和道,“他不會,我更不會。”
花了兩個多小時,我們最終將辦公室方案確定下來的,面積最大的那一間按照周寒之的意思留給林西西,其余三間我,吳凌和元天野一人一間,其中我跟元天野的門對門。
吳凌臨時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我則拿著方案去了榮域。
彼時正值午休時間,我思來想去,先給曾智去了電話。
“嫂子你在樓下啊?”曾智一如既往地客氣有禮,“那吃飯了嗎?我現在食堂,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曾智依舊喊的是嫂子,語氣熱情又真摯。
大概是吳凌的提醒起了作用,這一次我竟尤其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