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兒”林西西緊張地掐了下衣角,“是我,是我糊涂了。”
    “行了,”沈華蘭突然接了話,眼神掠過小姑娘的臉頰,沒好氣道,“不過是詢問了你兩句,看你這沒出息的樣,還偷偷把寒之叫過來了,怎么著,怕我吃了你啊?”
    林西西聽到這話后更緊張了,急忙解釋道:“阿姨,我沒有,我”
    “行了行了,”沈華蘭直接打斷了林西西的話,擺了擺手,說:“嘴上說是要孝敬我,結果還不是假以他手,真沒看出來哪里有孝心了”
    她話音剛落,林西西的兩行眼淚就涌了出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周寒之見狀眉頭擰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華蘭下了逐客令:“行了,戲差不多就得了,你跟寒之先回吧,我跟絮絮再說兩句。”
    林西西在一片憋屈中跟著周寒之離開了病房。
    但我也沒在沈華蘭的病房久留,沒一會,也找了個托詞離開了。
    再回普通病房時,見姑父已經睡下,心口一顆聒噪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些。
    攤開手心一看,竟浸著一層細細的汗。
    彼時京港的室外溫度,已經零下五六度。
    我忽然覺得,原來,指鹿為馬這件事,并不難。
    好一會,我才慢吞吞地離開病房,前往停車場。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人還沒走到車前,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靠著地下車庫的結構柱抽煙的周寒之。
    似沒察覺到我的存在,男人深深地吸了口煙,又緩緩地吐出,煙霧繚繞在他的臉龐,仿佛給他的面容披上了一層憂郁的面紗。
    難道是因為他堂堂榮域集團的總裁,也因為陷入了復雜的婆媳關系中而倍感煎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