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也覺得這件事辦得挺不地道的,畢竟追尾只是意外,現在的我,更像是以傷相挾,不講武德。
    社區醫院內,醫生捏了捏我的腕骨,提醒道:“把腕帶取下來。”
    扭到的是有傷疤的這只手。
    我猶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元天野,借口道:“能給我買瓶水嗎?”
    元天野沒有拒絕,利落地出了診室。
    好在我的手腕只是扭傷,醫生給我們開了噴劑后,就診便結束了。
    上車后,元天野提醒我先噴點藥,視線掠過我的腕帶時,說:“這種刺繡風格的腕帶,很少見。”
    我沒想到他會注意到腕帶上的做工和圖案,解釋說:“純手工縫制。”
    “那真是一雙巧手呢。”
    我看了腕表,轉移話題道:“我們會遲到嗎?”
    “不至于,辦展人本身就是一位嚴重的拖延癥患者。”
    然而當司機把我們送到留美美術館外正門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不久前,我曾開車從它的后門經過兩三次。
    安保人員看著元天野手中的邀請函,說:“抱歉元先生,邀請函上只有您一人。”
    元天野眉頭微皺,說:“你不認識我?”
    保安一臉悻悻:“元先生,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這里安保共有三層,我也沒想到最后一層竟然還卡的這么嚴格。
    一時間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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