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西開心的雙手合十,虔誠道:“第一個愿望,我希望以后的每個一百天里,學長都能陪在我身邊。”
    她說完這話后,深情地看向周寒之,等待著他的回應。
    我也很好奇,面對這樣直白的告白,周寒之會如何應答。
    但周寒之卻不答反問道:“第二個愿望呢?”
    林西西神色一滯,小心翼翼道:“如果可以的話,寒之,我想跟糖糖和解。”
    提到糖糖,我這才打起精神來,可一抬眸,卻對上了周寒之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在這燈光昏暗的包間內,我們的視線,莫名地撞上了。
    很有默契一般的。
    而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絲戲謔,和諷刺。
    “寒之,”林西西扯了扯周寒之的手臂,將他的視線拉回,“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看,我現在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幸福,我們不去計較了行嗎?”
    周寒之俯身看向林西西,微微一頓后,應聲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聲線柔和,看來是同意和解了。
    一如林西西跟我保證的那樣。
    明明是件開心的事啊,但這一秒,我怎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
    是林西西我再次見識,她在周寒之心底的分量。
    儀式結束后,嚴冬提議給周寒之和林西西敬酒。
    “謝謝寒之和林小姐的寬宏大度,”他語氣虔誠,“我跟南絮敬你們一杯。”
    周寒之看著嚴冬遞過去的酒杯,嘴角微微翹起,說:“這件事是孟經理教導下屬無方,跟嚴教授有什么關系?”
    嚴冬莫名地被噎了一下。
    我猜周寒之更是想看我表態。
    于是我將酒杯壓低,弓著身子客氣道:“周總之有理,這杯酒我單獨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