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的錢,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應了一聲:“聽周總的。”
    說完我便掐了線。
    現在,我是一點看電影的心情都沒了。
    翌日午后,周寒之在微信上問我進度,我截了個圖過去,好一會,他才回復道:“晚點來榮域一趟,我們當面交涉。”
    挺認真的。
    我只能在下班點時找個托詞離開。
    在總裁辦,我又遇見了曾智。
    “我說周總怎么突然取消了晚上的行程,原來是跟嫂子有約啊。”
    他又叫錯了。
    但,周寒之今晚本來是有活動的?
    看來,他為了給林西西制造這份驚喜,他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進辦公室后,周寒之還在處理工作,我沒敢打擾他,便獨自坐在茶幾前,邊寫代碼邊等。
    “進度如何?”
    低沉的嗓音壓在耳邊,我抬起頭,剛準備回應,卻發現不知何時周寒之竟站在我身側,俯身湊近。
    我們距離近的我甚至能看到他剛修過的絡腮。
    凜冽而凌厲的皂香包裹著我,擾我的心口一顫。
    “兩個版本我都發你郵箱了。”
    周寒之沒有離開的意思,說:“打開看看。”
    我只能硬著頭皮打開網頁。
    周寒之看完后并不滿意:“艷俗。”
    我用的是林西西喜歡的夢幻粉。
    我確信林西西會滿意,小心提議道:“要不要聽聽林經理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