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直存在于周邊的黃泉空間,也逐漸消散。
蘇銘淵看著血蚩與邪雨魔君消失的方向,目光卻緩緩瞇起。
當回到九圣山后……
“蘇銘淵,真打算跟那個叫血蚩的人聯手?”阿綾柳眉微微蹙起。
“阿綾,你覺得呢?”蘇銘淵則問道。
“我能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阿綾直接道。
“不錯。”蘇銘淵點頭,“血蓮教,那是整個原始天地最邪惡可怕的勢力,而他又是血蓮教的創始者,稱得上是整個原始天地的第一大魔頭。”
“我要對付紫月圣地,是因為彼此有大仇怨,雙方早已經不死不休,可這血蚩要對付紫月圣地……說是只要那第四重天內的一份傳承,可誰知道他得到傳承后,又會做什么?”
“說不準,他就會做出顛覆整個原始天地的事來。”
蘇銘淵對血蓮教忌憚極深。
對這位血蓮教創始者,自然更是顧忌。
這血蚩所說的話,十句里邊,他有九句半都不相信。
像這血蚩說,之前暗中操控天神宮與血煞門對九圣山動手,只是想先將東荒之地水攪渾,然后再一步步設下陷阱,將紫月圣地最高層強者引到東荒之地來……
這明顯就是半真半假的東西。
還有,血蓮教存在那么多年,一直在陰暗處行事,沒少鬧出一些大動靜,有顛覆一些大勢力宗派的,甚至直接操控一方獨立世界的大手筆。
可血蚩說他這樣做,最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斬殺那位紫月老祖,這更是笑話……
當然,蘇銘淵明知道這血蚩說的半真不假,他也并未反駁。
“那你剛剛還答應跟他聯手?”阿綾疑惑。
“暫時答應而已。”蘇銘淵一笑,“這血蚩說的話,十句里邊或許有九句半都不能相信,但有一點,他說的沒錯,我跟那紫月老祖勢必會一決生死!”
“而戰場,就在第三重天內,那紫月老祖活了超過八萬年,憑我一人,想要殺他,的確很難,跟這血蚩聯手,的確是一個選擇。”
“當然,也得看情形,畢竟距離那第三重天開啟到現在,還有十年多時間,說不定我在這十年來,實力大漲,單憑一人之力就能殺那紫月老祖了呢?到時自然無需跟他聯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