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莽龜聽她瞎扯,又轉了個位置,繼續用屁股對著她。
高月覺得他這樣子有點好玩了。
人對動物比對人有耐心。
她快走幾步,再次繞到他身前,手指戳戳他比她要大許多的堅硬腦袋:“你總不會是因為我不跟你一起吃生氣了吧?”
莽龜鼻子里噴出兩股氣。
是故作姿態,也是確實火冒三丈。
從來沒有雌性嫌棄他,這家伙是第一個!!!
看到那么龐大一頭鱷龜生氣還挺好玩的,高月摘下一根蘆葦草,去撓他的兩只鼻孔,一邊撓一邊逗他:
“哎呀,眼睛閉起來了,但是鼻孔還在怎么辦?”
“癢不癢?癢不癢?”
莽龜被撓得鼻子癢癢的,差點沒破功。
但他忍住了,想繼續被她哄,依舊閉著眼睛,當忍者神龜。
但是過了一會他聽到高月扔掉蘆葦桿子的聲音,似乎玩膩了走掉了,懶得繼續逗他玩了。
……走了?
就這么點耐心?
大莽龜好險沒在轉身她走時拿爪子扒拉住她衣角。
沒想到過了會又聽到她的腳步聲,小雌性走到他面前,聲音鄭重:“我最后給你個機會,這事能不能過去了?”
莽龜心里咯噔一下。
接著又聽到她說:“你是不是以為你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
莽龜心中有點好奇她要怎么辦。
高月決定采取物理攻擊,她默默伸出手,攤開手掌,只見掌心里抓著一把她剛抓來的面粉。
她深吸一口氣,把面粉朝他的鼻子一吹,干完壞事后立即閃身。
大莽龜猝不及防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第一次聽見鱷龜打噴嚏的的高月沒道德的哈哈哈笑了。
她還想再玩,又抓了把面粉還要再去捉弄,結果回到大莽龜腦袋前一瞧,只見甲殼已經完全閉攏,腦袋已經看不見了。
靠,這居然是只閉殼龜!
高月震驚了。
她繞著大莽龜團團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任何破綻,龜殼是完全封閉的,連尾巴都收進去了。
這下沒辦法再捉弄這龜了,高月百無聊賴,撿了根樹棍爬上去,盤腿坐在龜殼上,望著前方優美的湖景。
還別說,坐著挺舒服。
這龜殼光滑干凈,比坐在巖石上要舒服多了。
她拿樹棍當敲木魚似得敲幾下。
敲一下,發出一聲篤的沉悶聲響。
興致一來,唱興也來了,她篤篤篤地敲著龜殼,用家鄉話念經似得唱起了招財歌:
“篤篤篤篤篤。”
“鵝想發財就能發財。”
“財神爺快到鵝的屋里來——”
“鵝是財神的小寶貝。”
“下一個就輪到鵝發財——”
她敲龜殼自娛自樂。
配木魚的歌她就只知道這一首,且只能背下這么幾句歌詞。
后澤聽不懂她在念叨著唱啥,只知道她拿樹棍敲著龜殼,把他當樂器用了,不由滿頭黑線。
高月越唱越得勁,越唱越響亮,用家鄉話絮絮叨叨開啟單曲循環模式。
并且給歌詞做了不押韻改編。
“鵝想定居就能定居。”
“最強的老公全部快到鵝的碗里來——”
“鵝會是白石城滴主人。”
“下一個更強的快出現——”
“最后鵝變成最強滴——”
“你們全部被我當木魚敲——”
“篤篤篤篤篤!”
因為知道墨琊在旁邊守著,高月并不擔心有人看到她,肆無忌憚地亂唱著歌,不過唱的都是家鄉話,他們都聽不懂的。
現在她也不用再去引誘后澤了,并不介意墨琊守在旁邊看。
她唱了五遍,十遍,唱到第十二遍的時候,后澤投降求饒了,隨著陣白光化作人形,將從龜殼上掉下來的高月一把抱住:
“好了好了,別唱了,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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