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姐姐休要動怒,錦兒想知道真相無非是自保而已!”
    “你也知道,過幾日,妹妹將要嫁給趙平安!”
    她拂袖擦淚,楚楚可憐。
    “那趙平安是什么樣子,厲姐姐難道不清楚嗎?”
    “正常人和他在一起幾分鐘,都覺得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可這樣的人,若無意外,妹妹將于這種人共度一生!”
    “一生啊!妹妹以后大好年華該怎么過?”
    說到最后,她聲音似在泣血,讓厲靈萱為之一慟,她為什么當女將軍,為什么能以女人之身當上大乾唯一一個女官?
    她就是要抗爭!抗爭這天下女子之不公!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和男人并沒有什么不同啊!
    憑什么男人看上了女人,就能不惜一切代價把她帶回家,而她女人就不可以!
    只能接受那些素未謀面的,被父母和媒婆就決定了的另一半?
    “我”
    她聲音轉了幾下。
    “我可以讓人把你送走!但是我不能跟你說先帝臨終前說了什么!”
    她終究是心軟,終究是不忍心一個和她一樣花一樣的女子被嫁給一個癡傻兒!
    “送走?如何送走?”
    “你看門外的那些小太監了,自從定了婚期,那些人就寸步不離的看著我!”
    赤兀錦聲淚俱下。
    “我只想知道我嫁的這個人,能不能托付終生!”
    “我只想明白,我金狼國到底要如此看待我這場婚事!”
    “難道殿下忍心看我笑話,看我金狼國的笑話嗎?”
    厲靈萱微微呡著嘴唇。
    “對不起,我只能幫你逃離京都,至于你愿不愿意為楊凡洗刷罪名,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縱然赤兀錦哭的再梨花帶雨,厲靈萱心中依舊記得,她是狄戎的人,她不是大乾人,這種消息她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哎!”
    突然,一聲嘆息響在眾人的耳中。
    “誰?”
    花木帖立即拔刀而出。
    今日之消息若傳出,今后她赤兀錦還有好日子過?
    只見,一個小太監慢悠悠走到了人前。
    “靈萱,這樣如何?若殿下手中的證據,能讓陛下赦免與我,你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若赦免不了,你就告訴殿下真相如何?”
    “你說的送她出城,是要借助我的這個能力吧?”
    “我可以保證,她知道真相后,對大乾沒有什么損失,我會一路護送她回到草原!一刻不離的盯著她!”
    楊凡話音落下,赤兀錦和花木帖凝視著他。
    “你是誰?”
    花木帖還有些猶疑。
    赤兀錦卻道出了他的名字。
    “楊凡,全大乾的人都在找你,你倒是厲害,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小太監!”
    “現在該不會在伺候乾皇吧?”
    “楊凡?”
    花木帖震驚。
    “殿下慧眼,我就知道瞞不過殿下!”
    楊凡抹了抹臉,原本的樣貌浮現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