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說?讓你去見舊太子嗎?”
    厲靈萱斟上一杯酒,開始了今天的飯局。
    “沒,我沒提!”
    “陛下讓我明日去捉拿那個私炮坊的坊主!”
    “說是抓住他,就能抓住殺害先帝的兇手了!”
    厲靈萱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福伯也說,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忠于舊太子的那些人,早已經不多了,這些人都是忠實擁躉,拿了一個,就能拔出蘿卜帶出泥!”
    “自然!”
    楊凡嘿嘿笑著。
    縱然心里有很多秘密,也想和人傾訴,但是有佳人在側,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把椅子挪到了厲靈萱的邊上。
    “不說那些事情,好好吃飯,談談風花雪月!”
    楊凡一挑眉,厲靈萱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紅暈。
    男人想女人,女人難道不想男人?
    沒有經歷過魚水之歡還好,可一旦經歷,那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腦子里總是會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一會是這種姿勢,一會又是那種位置!
    腦子里的人看不清人影,但是某些部位看的清清楚楚,晃蕩來晃蕩去,不知不覺就夾進了雙腿。
    “好啊!”
    厲靈萱給楊凡夾了一道菜。
    “你和赤兀錦的關系算怎么回事?”
    “我今日聽小道消息傳,陛下有意將世子哦,不,現在應該成為皇子了,要將赤兀錦嫁給他!”
    楊凡不由的停住了筷子。
    “你是說他的那個腦癱兒子!”
    赤兀錦點了點頭。
    “八九不離十!”
    “那赤兀錦能答應?”
    “這個不好說,聽說陛下已經用了以后可以讓赤兀錦垂簾聽政當誘餌!她最喜歡的就是權利,說不準!”
    楊凡皺了皺眉。
    赤兀錦算計來算計去,還想著和先帝能達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現在先帝死去,她的一切妄想終究成空。
    “管她呢!”
    楊凡繼續涮著肉。
    “我改變不了什么,只能做我職責內的事情!”
    兩人不再提及別人,只談彼此,幾杯酒下肚,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紅暈,眼神也變得拉絲起來。
    “在這?”
    “一身味!”
    “那去里間?”
    “嗯!”
    不一會兒,人去房空,只有一處地方響起了規律的聲音。
    片刻后,厲靈萱躺在楊凡的胸膛上,她的手掌劃過楊凡的小腹。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這個位置該有一處劍傷才對!”
    比武招親那天,先帝把楊凡推給十一爺趙鴻時,趙鴻時一劍刺出,正中楊凡的小腹,但這才過了多少天,滿打滿算不過五六天時間。
    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是貫穿傷!
    一句話,楊凡身子瞬間繃直了起來,不過緊接著放松起來。
    “好了!”
    “好了?”
    厲靈萱這才看向楊凡的小腹。
    那小腹凹凸有致,八塊腹肌映入眼簾。
    而皮膚滑嫩緊致,未曾見有一絲傷痕。
    可如果厲靈萱沒有記錯的話,楊凡第一次回鄉的時候的,就是因為腹部受傷,那傷口記載的邸報,她看過。
    “一刀幾欲斬斷腰腹!”
    那么嚴重的傷竟然一絲疤痕也沒有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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