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看向了厲靈萱。
    “聽說那位塔塔向愛卿請教過寒光劍?”
    厲靈萱微微點頭。
   &nbsp-->>;“塔塔將軍很有天賦,寒光劍訣他學的很快!”
    “哦?”
    乾皇驚奇了起來,手底下有厲靈萱這樣一位大將,要說他對厲靈萱手中的寒光劍訣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寒光劍訣是厲靈萱自己獨創!
    個人特質十分濃厚,乾皇也不是沒有派人跟在厲靈萱身后學過!
    可是無論男女,寒光劍訣總是草草學了前幾式就不了了之。
    根本學不了!
    “連最后一招,一劍光寒十四州都學了?”
    乾皇驚奇的質問。
    “不錯,這一式,他比我用的嫻熟!”
    一句話,乾皇心中突然涌現出后悔來。
    厲靈萱之所以能當上大乾第一位女將軍,就是因為她的寒光劍訣!
    有如此高絕的武力在身,哪怕一個字都不認識,胸中也沒有什么韜略,就足以擔當一軍之前鋒!
    更何況,根據情報顯示,這楊凡不僅僅是讀書認字,連謀略都十分出色。
    這樣的人活脫脫的就是另一個厲靈萱,是另一位大將軍!
    不!
    甚至因為他是男人,他未來一定走的比厲靈萱遠!
    他不由的看向了赤兀錦。
    這個女人,好福氣啊!
    “應該是楊中郎吧?”
    “楊中郎雖然丟掉了鎮北弓,可是他近戰能力絲毫不弱于他的箭法,那塔塔不過是蠻夷咳咳,不過只靠著一身蠻力,怎么可能是楊中郎的對手!”
    祁王發表了他的看法,此話一出,乾皇眼睛就瞪了過去。
    “你認為習得了寒光劍訣的人是一個只靠蠻力的人?”
    一句話噎的祁王說不出話來,他在袖子底下的手掌猛然握拳!
    該死!
    又是這樣!
    耳邊似乎響起了竊竊笑聲!
    祁王低下了頭,把眼中的狠厲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得意吧,質問吧!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塔塔副使和楊中郎交手兩招,塔塔便吐血而回,重新鉆進了草叢之中,開始遁逃!”
    “塔塔副使似乎輕功不錯,猝不及防之下,楊中郎未能留住他,只能在塔塔副使后面怒罵狂追!”
    老太監又一次的報幕聲,讓觀禮臺上的大乾人臉色歡騰起來。
    交手兩招便吐血而回,哪怕是一個從不練武的人也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意思。
    這說明兩人之間的差距極大,塔塔根本就不是楊中郎的對手!
    “不可能啊!塔塔可是我們草原上一等一的勇士,怎么可能才交手兩招,就吐血逃跑”
    花木帖睜大眼睛,雖然知道塔塔是大乾人,但他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楊中郎貫使一桿長槍!”
    “長槍以勢壓人,往往開頭三四槍便能分出勝負,若是拖延到后頭,只怕越打越疲!”
    “反倒是塔塔,寒光劍訣講究生生不息,以柔克剛,避之鋒芒或許是上佳之選”
    厲靈萱剛要為楊凡找補,那個報幕的老太監說話了。
    “可是那位塔塔使者,使用的是一柄大刀啊!”
    厲靈萱一愣,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不是吧!
    那楊凡對自己的刀法沒個逼數嗎?
    那刀法,借力壓人,欺負欺負新手還行,但凡遇到個高手,那就是破綻百出,全是漏洞!
    更別說是楊中郎這樣高手中的高手了!
    別說兩槍被打的吐血而回了!
    得虧他底子好,要不然一槍都得干趴下!
    乾皇看了看老太監,又看了看厲靈萱,臉上不由的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有趣!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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