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日兇險都成了過眼云煙,明明昨日他們還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再見到太陽。
    “傷亡如何?”
    楊凡想到了魏方的死。
    “我夠當一個好爹了吧?”
    他明明是笑著對自己說的話,為什么又變的滿臉猙獰,仿佛很痛苦呢?
    周圍人沉默了下來。
    “先鋒營死了大半”
    趙祁抬起了眼,看著遠處驟起的天光,聲音好像是從遠處飄來。
    “凌風營五百將士,除了南山的那些將士之外,沖進南門的只剩下七十多人,而敢死隊,連同你在內,只有三人存活!”
    “他們各個英明神武,受到了狄戎士兵的重點關注!”
    “咳咳!”
    楊凡咳嗽了兩聲,掙扎著坐起了身。
    南山上那些人因為擅長弓箭,留下了七十多人,而現在入城的軍隊凌風營也只剩七十多人了?
    至于敢死隊更是連他只有三人還活著?
    凌風營五百多人的隊伍,只是參加了一場大戰,就只剩下了一百四十多人?
    他環顧四周,地上躺著的還來不及收拾的尸體有他熟悉的面容,而周圍站著還對他咧嘴笑的人卻是熟悉的不多。
    “對不起他們,我對不起他們啊!”
    扁安然趕緊掐住了他的人中。
    “別說了,楊隊現在心神不穩,需要靜養!”
    “噗!”
    楊府內,林清月噗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陳雪和夢雨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可是那個大夫卻是喜笑顏開。
    “好了好了!這一口血吐出來,夫人和孩子的命都保住了!”
    陳雪這才喜形于色,急忙把早先準備好的銀兩放入了大夫的袖中之中。
    “大夫,妹妹她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就發此疾病?”
    大夫搖了搖頭。
    “具體我也說不好,不過應該可以歸咎到中邪,受了驚嚇所致!”
    “夫人腹中孩兒胎心已經形成,不知道受了何等驚嚇,驟然停擺,牽一發動全身,孩子求生,這才讓夫人腹痛難忍。”
    “不過幾副藥下去,胎心已經正常,沒有什么大礙了!”
    陳雪等人急忙拍了拍胸口,一陣后怕。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等送走了大夫,陳雪急忙查看病床上林清月的狀況。
    “妹妹,如何了?”
    林清月臉色蒼白,但臉上卻有了笑容。
    “好多了!”
    她看著陳雪手臂上包扎的傷口。
    “妹妹讓姐姐為難了!”
    “胡說八道!”
    陳雪嗔怒的輕拍了拍林清月的腦門。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夫君保佑,孩子和你都平安無事!”
    她向天作了個揖。
    “確實是夫君保佑!”
    林清月笑了笑,露出笑容。
    “我做了個夢,夢里小寶救了夫君一命,這才險死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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