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第一個講的是薛仁貴傳的故事。
    趙鴻禎聽完,贊嘆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以哪個將軍為原型編撰出來的小說。”
    “厲飛雪?他箭術倒是厲害,可在西北卻未曾建功!”
    “李將軍?他倒是有一人退一國的戰績,只是擅用一柄烏金錘,跟這個搭不上!”
    趙祁笑呵呵的在一旁,也沒有搭話,示意說書人繼續講另一個故事。
    這第二個故事是楊門女將,聽到楊家六子盡數為國盡忠的時候,他老淚縱橫。
    “我大乾征戰十余年,一統中原靠的就是這些一心為國的老將軍啊!”
    他想起了曾經那些并肩作戰的戰友,京都將軍府很多,可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那些將軍府中大多沒有一個成年男人啊!
    凈是些婦孺稚童當家,他們的長輩丈夫何在?全都埋藏在乾國這片大好河山里啊!
    他忍不住悲從心來。
    “好!好!”
    “我大乾就需要這樣的故事來振奮人心!這樣好的故事我竟然沒有聽過,不該啊!不該!”
    他竟然反思起自己來,埋怨這樣好的故事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聽到!
    “趙叔,太嚴苛了!”
    趙祁湊了上去,遞上了一壺茶水。
    “我看過這些書籍的原稿,全是些大白話,語也不精煉,咱們讀書人可是讀圣賢書的!這種書看了也沒什么價值!”
    趙鴻禎閉目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
    “不錯,故事雖好,語卻平鋪直敘,只顧爽和故事性,缺少了簡練凝實!”
    先說不好,趙鴻禎又摸了摸胡子,夸贊道。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種故事才能在百姓之中傳播,有這種故事傳播下去,我大乾才能兵鋒所向,所向披靡!”
    “那是!”
    趙祁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故事呢,趙叔還聽嗎?”
    “聽,為何不聽?”
    聽了前面兩個故事,趙鴻禎正在興頭之上,如何能不聽第三個故事?
    可說書人一開口,趙鴻禎立刻就坐直了身子,臉色嚴肅了下來,一整個故事聽完,趙鴻禎躺在椅子上,眼睛微瞇,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趙祁揮揮手讓幾個說書人下去,等房間中只剩下叔侄二人,趙祁才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
    “趙叔,這個故事如何?”
    趙鴻禎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目光在趙祁的身上來回走了兩遍,才笑呵呵的開口。
    “那妓子的能量挺大,這關系都托到你這來了?”
    “嘿嘿!”
    趙祁干笑了兩聲,急忙給趙鴻禎的杯子里添滿了茶水。
    “我是覺得那妓子也不容易,在驛館門口跪了好幾天了,傳出去對叔你的名聲不好聽,可要是叔你按照這故事的做法,成人之美,對叔你的名聲那可是大有裨益啊,要我看呀,不如就順水人情,把那妓子給放了吧!”
    趙鴻禎冷笑幾聲。
    “你看我像是在乎那些名聲的人嗎?不好聽,你看看傳出去,誰敢找我的麻煩?”
    趙祁趕緊走到趙鴻禎背后幫趙鴻禎捶了捶肩膀。
    “誰敢找叔你的麻煩啊?誰要是有什么不是,不用你出手,侄兒就給他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