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楊凡出城剿匪的時候,這麗春樓里的酒宴也來到了尾聲。
    “夢雨姑娘!良辰美景,不如趁早歇歇?”
    趙鴻禎滿面通紅,已有幾分醉意,特別是美人在側,幽香入鼻。
    他實在是心癢難耐。
    “哎,大人,再喝幾杯嘛?”
    卻見夢雨仍在勸酒,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趙鴻禎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來麗春樓應酬交際自然是不必多說,可這最大頭的戲是什么?
    那自然是賓主盡歡,和這樓中的美人去二樓了!
    孤男寡女,半解胸衣,躺到床上去聊些別的,那才是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可是他已經暗示夢雨姑娘好幾次了,每次邀請她去樓上,她總是百般推諉。
    難道是沒看上自己?
    惡從心生,趙鴻禎也就不再掩飾。
    “不用了!”
    他抓住了夢雨的手臂。
    “我已疲乏至極,需要夢雨姑娘隨我上樓解乏!”
    頓時周圍的陪侍賓客明白了趙鴻禎的意思,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有看到趙鴻禎,只等他和夢雨姑娘上樓,好結束這場酒宴。
    紅姐更是識趣的讓下人去整理房間,京都二品大員的安歇之處可不能馬虎了。
    可就在所有人以為夢雨姑娘會就勢躺到趙鴻禎的懷里,媚眼如絲的扶著趙鴻禎上二樓時。
    夢雨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她手臂從趙鴻禎的手里抽出,緊接著她把身后的兩個姐妹推出,笑淺淺。
    “大人,小蘭和小白”
    話沒說完,就被趙鴻禎冷冷打斷。
    “我要你!”
    夢雨臉上的笑容僵住。
    “大人,實在不好意思,夢雨今日不便”
    她捂住腰腹,裝作生病了模樣。
    “恐怕是月事來了!”
    “月事來了?”
    趙鴻禎冷冷一笑,突然他伸出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夢雨臉上。
    頓時,場中亂作一團,幾名隨侍趕緊上前勸阻,而侍衛則是拉上了前面的簾子。
    “大人?”
    趙鴻禎卻不去理財,而是不解氣的拿腳踹了一腳夢雨。
    “什么東西?傳你是西北一枝花,還真把自己當個角了?”
    “陪酒的時候就心不在焉,讓你服侍還什么月事來了!”
    趙鴻禎一腳踹在夢雨的肚子上。
    “真當老子是那些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什么都不懂?”
    他轉身摟起另外兩名女子。
    “我呸!”
    他啐了一口。
    “什么東西!”
    他轉身帶著兩女上了樓。
    等趙鴻禎走后,陪侍的徐楊臉色驟變。
    “怎么回事?”
    紅姐臉色都白了,急忙跪下。
    “我我也不知!”
    徐楊沒有理會紅姐,看著躺在地上夢雨,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耽誤了大事!我要你好看!”
    他匆匆追隨趙鴻禎離開,其他官員也都紛紛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