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為‘閨閣女子’,她-->>是不好主事的。
    尤其這是她哥的納妾宴。
    萬般無奈,只好把世子妃請出來。
    史氏拖著病體,拉著‘弟弟’史宏飛,向賓客們道歉,好生送離。
    裴九卿、裴照野和沈霜云,自然也在其例。
    他們離府了。
    離開前,沈霜云尋了空隙,給許惠兒留了句話,“改了主意,就來找我,你知道怎么聯系。”
    她不擔心許惠兒是死腦筋,定要留在晉王府。
    楚清晏治一切犟種。
    真的要沒命時,她就會想通的。
    許惠兒重重點頭,淚眼朦朧。
    沈霜云走了,走之前,她還用余光瞅見,喬、周兩位側妃,指揮著丫鬟挾著沈婉音,把她往后院的方向拖。
    嘖嘖嘖。
    沈婉音啊,沈婉音,沈家盼望那么久,準備那么多的嫁妝,她本人也炫耀多時的‘大喜日子’,卻是她先挨了頓好打,隨后,夫主也被抓走了!
    呵呵。
    沈婉音是不是克楚清晏啊!
    要不然,明明兩個重生者湊到一塊兒,按理應該占盡先機,大殺四方的,結果,雙雙混的不如前生。
    前世,沈婉音在鎮國公府,雖然人人厭惡,過得不好,但裴家人從來沒動手打過她,沈家更是愛她如眼珠,捧到掌心般的疼。
    但今生,沈婉音挨過多少回打了?
    數都數不過來。
    楚清晏更是倒霉,他是天之驕子啊,太后一脈兩個兒子——慶元帝和晉王唯一的子嗣,前世,別說被押送了,他連上金殿面圣時,都不用下跪,慶元帝壓著不過繼他,不讓他當太子,是帝王心計,可疼,還是相當疼他的。
    太后更是恨不得把他頂到頭上。
    他在府里肆意妄為,殺侍妾婢女如殺豬狗,也沒人敢他,素來以剛正,連帝王都敢罵的御史,甚至都不參他。
    可見其在宗室里的地位。
    前世如此,今生……
    就讓裴寂之抓了。
    還抓得那么光明正大,那么丟人現眼,可見兩個重生者湊一塊兒,也沒能有何作為,反而正正得負。
    雙雙‘落網’。
    回程路上,坐在馬車里,沈霜云真是憋不住,一個勁兒地捂嘴笑,看得裴九卿和裴照野滿臉莫名。
    “你怎么了?”
    “笑成這樣?是在晉王府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裴九卿揚起形狀好看的眉。
    沈霜云:……
    她沉默片刻,非常誠實的回答,“沒事,就是看見楚清晏倒霉,心里忍不住高興。”
    “哦,那你倒挺有幾分咱們裴家人的樣子。”裴九卿深以為然。
    也笑瞇瞇的。
    對脾氣不好的他來說,開心的如此明顯,是非常難得的。
    一來,晉王府落難入坑,裴家人幸災樂禍,這屬于真理。
    二來,裴照野和沈霜云兩個,跟他坐在一個車廂里,個頭都差不多,沒有比他高的,這是多罕見的事啊。
    抬眼一望,平目就能對視。
    真令裴九卿心情舒暢。
    裴照野見狀,沒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開口問他,“二哥哥,楚清晏那廝被抓了,陛下能審出他害大哥嗎?”
    “或許說,陛下會認真審他嗎?”
    “真審出來了,陛下能懲治他,太后娘娘能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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