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讓他再對你提起興趣啊!”沈文聰皺著眉沉思,像是下定決心般:“這樣,你去一個地方學……”
    聽著沈文聰后面的話,沈吳氏立即出聲阻止:“不行,我的女兒怎么能做這種事呢?!”
    “我可是要把她培養成京城第一貴女的!”
    “什么貴不貴的!”沈文聰粗暴的把沈吳氏推開,呵斥,“這個名頭是能換來地位還是權勢?又不是官職!”
    一想到沈青梧都有了官職,他就氣。
    早年他被大哥壓著,現在大哥死了,他和自己孩子還要被大哥的孩子壓著?
    不行,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沈青溪明顯也很猶豫,但沈文聰還在勸說她:“只要做的隱蔽點就沒事了,想想你嫁入皇室后,身份地位提高的可不止一個檔次。”
    皇室的女子,是大晟國最尊貴的一類女子。
    這讓沈青溪怎么能不心動呢。
    “不行!”沈吳氏還在堅持,“我不同意!”
    沈文聰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厭煩,直接對著外面喊:“來人,夫人身體不舒服,把她扶回去!”
    “你要軟禁我?”沈吳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此時已經走進來幾個家仆,沈文聰的面色也彰顯著他在暴怒的邊緣。
    劉嬤嬤拉住沈吳氏的胳膊,低聲勸說:“夫人,咱們先回去清洗一下吧。”
    繼續頂撞下去,只怕會讓情況變得更糟。沈吳氏自然也明白,可此刻她看向沈文聰的眼里夾雜著濃濃的失望。
    她不甘心地退下去。
    她走后,沈文聰氣沖沖地坐在椅子上大喘氣:“目光粗淺的婦人!你可千萬別學你娘。既然要得到一切東西,就必然要放棄一些。”
    這是他這三年多來學到的東西,他也確實得到了。
    所以女兒這點犧牲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沈青溪在原地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抵得過欲望的誘惑:“爹,我聽您的!”
    沈文聰立即喜笑顏開:“真是我的好女兒。”
    沈青梧根本不知道她離開后,侯府竟然還變得天翻地覆了。
    天色黑下來之后,想著夢境中就是在晚上,沈青梧還特意去找和王,要給他把脈。
    生怕今晚他就被炸的一命嗚呼了。
    然而和王根本就不在府里,不過她卻發現青鋒在看一本陣法書。
    她視線從上面掠過,只覺得頭暈眼花,像是都不認識字了。
    “你竟是陣法師?”
    這類書籍,也就陣法師會研究了。等等,陣法?
    青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整個家族都是陣法師。”
    “那你知不知道什么陣法需要活人做陣眼?還要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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