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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那些玄鳥衛,個個驚駭非常,提出刀想要和云澄拼命,可礙于云澄的氣勢,一時不敢上前。
而與此同時,云澄的身后,馬蹄聲陣陣響起。
察覺異常的云家軍精銳已火速趕來,將整座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王爺!”
院外傳來將領焦急的呼喊。
“我沒事。”云澄淡淡地道,“進來吧。”
院門轟然洞開,一隊隊身披甲胄、殺氣騰騰的云家軍將士魚貫而入。
瞬間控制了整座院落。
原本還想負隅頑抗的玄鳥衛頓時陣腳大亂,人人臉上寫滿了驚慌。
昔日城郊一戰,云家軍人人帶傷尚能與他們戰個不分勝負。
如今這些虎狼之師不僅養好了傷,更是整合了州府衛隊與白狼邑守軍,實力暴漲!
玄鳥衛哪里還有半分勝算?
“把肖鵬的首級用鹽封上了,等進了燕云城,拿到胡飛墓前祭奠。”
云澄淡淡說完,抬眼掃過院內殘余的玄鳥衛。
“剩下的,一個不留。”
“喏!”
一眾云家軍齊聲應和,揮刀撲向那些面無人色的玄鳥衛。
不過片刻,隨肖鵬潛入白狼邑的玄鳥衛便已尸橫遍地。
“王爺。”
身受重傷的李鐵牛在軍士的攙扶下來到了云澄的面前,想要行禮。
云澄連忙把他扶了起來。
“鐵牛不必多禮,快下去治傷吧!”
“多……多謝王爺!”
李鐵牛虛弱地拱了拱手,被軍士抬了下去。
負責巡防的是一名白狼邑降將,見了這一幕之后極其自責。
“是末將失職,巡防布置有疏漏,致使王爺受了驚嚇,鐵牛將軍受了重傷,還請王爺責罰!”
“不怪你。”
云澄擺了擺手,目光轉向屋內那個因受傷而略顯狼狽的白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畢竟,這位可是堂堂先天境高手。”
“尋常武夫,怎么能過得了她的眼呢?”
“你說是吧,程大家?”
屋內的程冰聞渾身一顫,苦笑出聲:“小女子不過是王爺的手下敗將,哪敢稱什么大家?”
“若是連先天武者都當不起一句大家,這世上還有幾人配得上?”
云澄隨手接過親兵遞來的麻繩,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程大家,得罪了。”
“你是先天武者,本王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程冰耳尖微紅,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王爺……可否換人來……”
見她越說越窘迫,連頸間都染上緋色,云澄側身讓開半步。
“院中將士,但憑程大家挑選。”
“不不不……”程冰慌忙搖頭,“不是這個意思,這都是些男人,男女授受不親……”
云澄笑道:“奇了,本王的云家軍里不是男人,還能是娘子軍嗎?”
程冰俏臉微白,心知自己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得閉目輕嘆:“那就勞煩王爺了。”
云澄不再多,上前利落地開始捆綁。
麻繩一圈圈繞過身體,程冰的臉色也愈發紅潤,她能明顯感覺到被束縛的緊迫感。
只是云澄下手時一直很留意,并沒有直接碰觸到她的身體,所以她也只是臉紅,勉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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