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精神病院的“百鬼夜行”最終還是在蘇辰那近乎于“神跡”般的逆天醫術之下被,徹徹底底地平定了。
那上百個本已被孫志高那,惡毒的“失心蠱”給折磨得不人不鬼的重癥精神病患者。
在蘇辰那充滿了煌煌正氣的,“天醫門”獨門針法清心普善咒的凈化之下。
竟奇跡般地全都,恢復了神智!
雖然還無法徹底根除他們那早已,根深蒂固的精神頑疾。
但至少已經,不再具有任何的攻擊性和危險性了。
而,蘇辰。
也因此,一戰封神!
徹底坐實了他在整個江南市那,說一不二的醫療界“太上皇”的無上地位!
而,就在蘇辰剛剛才平定了這場足以載入江南市史冊的百年難得一遇的巨大危機之后。
他那間剛剛才裝修一新的充滿了“銅臭味”的“蘇辰中醫館”也終于在一片鑼鼓喧天,萬眾矚目的浩大聲勢中正式開業了!
開業典禮的盛況,自不必說。
光是那一排從街頭,排到街尾的掛著各種連號牌照的頂級豪車!
和那一個個平日里只存在于電視新聞里的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江南省都抖三抖的頂級大佬!
就足以讓任何一個膽敢前來搗亂的宵小之輩當場,嚇尿!
而,蘇辰。
在送走了那群比,粉絲見面會還要狂熱的“賀禮天團”之后。
也終于,得以片刻的清閑。
他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纖塵不染的白大褂。
緩緩地,走到了那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而成的充滿了古樸和厚重感的診桌后。
緩緩地,坐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全新的環境。
又看了看那早已,在門外排起了長達數公里的望不到頭的病人的長龍。
他那顆本是,因為連日的奔波而略顯疲憊的心。
在這一刻,竟奇跡般地安定了下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名為“歸屬感”和“使命感”的暖流瞬間就將他給徹徹底底地填滿了!
他,知道。
這里。
才是他,真正的戰場!
才是他身為醫者的,最終的宿命!
“好了。”
“開診吧。”
蘇辰,對著早已在一旁激動得快要找不到北的王胖子淡淡地說道。
“第一個。”
“好嘞!辰哥!”
王胖-子聞,如蒙大赦!
他扯著他那洪鐘一般的大嗓門,對著門外那早已望眼欲穿的人山人海發出了石破天驚的一聲咆哮!
“開診了!開診了!”
“一號!一號病人!趕緊的!麻溜的!進來!”
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警服身材,略顯有些佝僂臉上還帶著一副大號的防風墨鏡的中年男人。
在一個看起來像是他妻子的,同樣是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的攙扶下。
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蘇辰。
就,想跟之前那些被蘇辰救過命的病人一樣。
“噗通”一聲,跪下去!
卻被蘇辰提前一步用一股無形的柔和的力道,給托住了。
“老鄉。”
蘇辰的聲音,很溫和。
“我這里,不興這個。”
“坐吧。”
那中年男人,聞愣了一下。
隨即那張飽經風霜的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憨厚的,感激的笑容。
“哎哎好”
他小心翼翼地在蘇辰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拘謹的甚至,還帶著一絲緊張的模樣。
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比他還小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而是一個,能掌控他生殺大權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哪里不舒服?”
蘇辰一邊問著一邊習慣性地伸出了,三根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
就想,去給他切脈。
可,那個中年男人卻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
他那張本是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澀的笑容。
“神神醫”
“我我不是來看病的。”
“我我是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仿佛有什么,難之隱。
而,他身旁。
那個看起來像是他妻子的中年婦女卻再也,忍不住了!
她“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