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經坐好了,楚鹿鹿的身邊,一邊是劉娟,一邊是一個空位,是留給蕭盡離的。&l-->>t;br>被壓著的王自強不滿地訴苦,“小黃啊,你不能這么打擊報復,我要挨著鹿姐坐。”
“天天和你們同吃同住,看著你們這幾張老臉,我都快吐了。”
黃晨東:拉不住一個找死的人……
蕭盡離從外面跑進來,走到楚鹿鹿身邊坐下,看向王自強,“你要坐哪里?”
王自強感覺后背一涼,老老實實地抱住黃晨東的肩膀,“小黃非要挨著鹿姐,被我拉住了,我和他關系最好,必須挨著他坐,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那義正辭的模樣,黃晨東的眼睛聚滿笑意,王自強,你完了。
蕭盡離看向黃晨東,“晚點討論一下王自強的訓練計劃。”
“嗯,是得好好討論。”黃晨東應了一聲。
人啊。
不作死,就不會死。
得罪一個制定訓練計劃的人,可以。
得罪一個執行訓練計劃的人,也可以。
為什么兩個都得罪了呢?
“啊——”
“鹿姐,救命。”
王自強看向楚鹿鹿,后知后覺的他,只有鹿姐能救他小命了。
楚鹿鹿攤了攤手,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樣。
“你們的小強自閉了。”
蕭盡離把酒壇子拎上來,看著王自強,“自閉了,就別喝酒了。”
“你們的小強自愈了。”
自閉和自愈,也許只在一瞬間。
大家笑作一團。
小謝端菜的時候,看到楚鹿鹿,眼睛亮亮的,“鹿姐。”
鹿姐這個稱呼,還是從小謝開始的。
后來獨立營的人,后來劉娟,然后變成很多認識的人,都開始稱呼鹿姐了。
“伸出手指,我看看。”
小謝的手指,從一天一次復健,后來三天一次復健,再后來一星期一次復健。
現在已經能動了,不過握拳的時候,還握不緊。
小謝站在楚鹿鹿的身邊,按照她的話,不斷地動著手指。
楚鹿鹿又摸了摸骨頭,檢查了一番。
“恢復得不錯,就是有點緊,復健動作不要落下,每天都必須完成。”
“不用急,下周應該能抓握了,需要一步步拉筋。”
小謝急忙點頭,他對楚鹿鹿有盲目的崇拜。
傅老說過,他的手指,根本沒辦法恢復到最初狀態,可鹿姐說可以。
而且他能一步步感覺到手指的變化,從最初動一下都難,到現在越來越靈敏。
“鹿姐,喝酒。”
王自強扯著嗓子,還好現在食堂沒人,不然都會影響其他人。
黃晨東僵硬著一張臉,一副我不認識這貨的表情。
“喝酒喝酒。”
楚鹿鹿開心了,拿著碗,看著旁邊的蕭盡離。
蕭盡離有些猶豫,“這酒真的不會醉嗎?”
“不會不會。”
但凡能喝點酒的人,都不會醉的。
蕭盡離看著她確定的樣子,才給她倒了半碗酒。
酒水是晶瑩的綠色,味道有一股藥香和青草香,酒味倒是沒有多少。
蕭盡離也放心了。
“藥酒養身,你們鹿姐說不能多喝,一人一碗吧。”
“我們雖然是休息,可也要時刻準備任務,控制好自己的度。”
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是軍人。
意外和結束假期哪個先來,誰都不知道。
雖然休息一天,可他們也要時刻做好出任務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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