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鹿換了一身手術服,做好消毒,跟著傅老進入手術室。
“你這手銀針術不錯,師承何人?”
副手給傅老系手術服后面的帶子,他一臉慈愛的看著楚鹿鹿。
他就喜歡華夏多一些醫生,多一些有醫德的好醫生。
“是一個老頭,我不知道他名字,他喜歡四處飄搖,居無定所。”
反正……
她找不到,誰愛找誰找!
查無此人!
傅老聽到后,并沒有什么異樣,“我們華夏自古以來,都有一些奇人,太平盛世隱居山野,亂世之中共同抗敵。”
“那些人不在意名利,不在意人情,他們隱姓埋名走在人群里,做著最大愛的事。”
他見過,也有幸和那些人一起奮斗過。
楚鹿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可想到師父們,想到母親,她又不心虛了,時代不同,可她們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華夏。
“我們進手術室。”
“我主刀,你作為我的助手,用你的銀針控穴,控制出血量。”
“楚鹿鹿同志,能做到吧?”
剛剛幾句短暫的交談,已經交換了姓名。
傅老名叫傅云稚。
她也只知道傅老的名字。
“當然。”
那自信的模樣,讓傅云稚暗暗點頭。
手術進行,因為楚鹿鹿的提前控穴,出血量很少,又沒有大幅度的晃動和顛簸,手術的進行得非常順利。
手術室外,一個一身西裝打扮的男人,步履匆匆地跑過來。
“小生,怎么回事?”
“爸怎么來醫院了?”
他就出去看看貨,等回家的時候,家里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直到有一個鄰居敲門,說他爸摔倒了,人昏迷,被送去軍區醫院了。
他這才趕過來。
柳生看到來人,一臉的焦急,終于找到主心骨了。
“哥,我沒照顧好爸,出來的時候路滑,摔倒了。”
“磕到了腦袋,顱內出血,在做手術。”
柳林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地安撫。
有什么事,都得手術結束再說。
不過柳生還是把外面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哥,尤其是那個女同志。
“你做得很好。”
“不要小瞧任何人,大家都在看熱鬧,她卻敢站出來說話,動用銀針,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趨利避害是本能。
大家議論紛紛,都是給小生建議,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敢動手的人,肯定有能力。
手術室里,楚鹿鹿手心有點冒汗,她在臨床實驗室做過很多手術了,可那里面的人,都是虛幻的,這一次的手術室,是真實的,病人也是真實的。
可她沒有慌亂,在手術的時候,總能第一時間下針,甚至在傅老需要幫手的時候,不用說話,她能第一時間下手,比配合多年的副手都要快。
“手術結束。”
縫合的事,是副手做的。
看著縫合好的傷口,儀器上的身體數據,一切正常。
“用時四個小時三十八分鐘。”
護士第一時間記錄時間,然后看向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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