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聞露出個感激的笑:“十幾年了。”
姜時苒驚訝,居然這么久了。
村長點點頭,嘆了口氣。
最開始傅先生找回來的時候,就得知了姜丫頭死亡的消息,但他根本不信,把整個村子翻來覆去的找了好幾遍,幾乎把地皮都給翻了過來,實在沒有結果,才終于作罷。
這些年的投資也是為了補償村民們受到的損失。
不過話說回來,傅先生看起來對姜丫頭那么念念不忘,現在不還是找了這么個大美女做媳婦?
村長暗自搖搖頭,心想有錢人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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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消息了。”劉特助看著突然震動起來的手機,“你讓我查的那張支票,系統顯示它在您離開b市的第3天就被人兌現了,那個人的名字叫……”
“劉馬。”
聽完匯報的傅寒聲突然開口。
“先生。”劉特助應道。
傅寒聲意味不明地開口:“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嗎?”
劉特助毫不猶豫的回答:“被太太扒褲子。”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還有跟太太聊天。”
那是真的聊不下去。
“……”傅寒聲頓了下,“除了跟太太有關的事情。”
劉特助聞,自信一笑:“那就沒有了。”
傅寒聲拍拍他的肩膀:“那今晚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好的,先生。”劉特助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先生盡管吩咐,不管是什么任務,保證完美完成。”
不怪他夸下海口,畢竟跟了傅寒聲這么多年,這位老板還是很有人性的,雖然有時候也會給他一些幾乎無法完成的任務,但任務完成之后給的報酬也很豐厚。
完全足以覆蓋任務過程中的辛苦。
俗話說風浪越大,魚越大,劉特助覺得自己的付出還是很值得的。
果然,傅寒聲表情滿意的看了他一眼。
劉特助仿佛聽見了獎金到賬的悅耳聲音,心中的喜悅剛剛升起,下一秒卻聽見傅寒聲薄唇微啟,緩緩吐出兩個字:“挖墳。”
劉特助一僵。
“先生?”
泰山崩于前都不形于色的劉特助表情一變,嚇得聲音都不對了。
傅寒聲卻很堅持:“你今晚去挖小百合的墳,把她的骨灰罐送去檢驗。”
說話的同時,煙灰色的眸子里光線涌動,晦澀不明。
鄭叔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那個憨厚老實的男人實在很不會說謊。
他們回來之后,派去調查當年藏身洞穴的保鏢也告訴他,洞旁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底下有動過土的痕跡。
再加上劉馬查到的那個名字。
一切的一切,都讓傅寒聲不得不懷疑自己多年前就已經查清楚的那個事實,是否根本就是錯誤的。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傅寒聲視線掃過去,煙灰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動,對上那雙熟悉的貓眼時,一切卻都迅速歸于平靜。
“先生?”姜時苒感覺氣氛有點詭異,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傅寒聲“嗯”了一聲,淡定開口:“怎么去了這么久?”
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誰也看不出來,他此刻內心隱隱翻涌起來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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