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眼神一動。
后山?
她怎么會去那里。
老鄭終于緩緩回過神來,忍不住念叨了:“原來你們結婚了啊……”
這副模樣立即引起了傅寒聲的警惕,他想起劉特助說的,兩人好像認識的那番話,試探著開口:“鄭叔,您之前是不是和她認識?”
出聲的同時,傅寒聲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嗓音干澀的要命,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些許。
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老鄭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聞反問道:“現在不是認識了?你的太太嘛。”
傅寒聲深深的看了老鄭兩眼,卻是沒有說什么,帶著劉特助買了一兜子零食,跟老鄭告別。
坐上車,傅寒聲吩咐道:“去后山。”
劉特助點頭,發動了車子。
眼神卻不自覺地透過后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傅寒聲。
傅先生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幾乎占據了后排座位的所有空間,微微偏頭看著窗外,目光不知落在了何處,看上去高深莫測,叫人摸不清楚他此時心中所想的是什么。
傅寒聲盯著放在一旁的大包零食,盤算著待會兒讓劉特助先把這些東西放到后備箱里,等吃完席再拿出來,讓姜時苒不經意的看到。
但不能吃得太多,免得積食。
不過如果姜時苒能朝他撒撒嬌的話,那他也不介意多獎勵她一根棒棒糖。
“我靠!!”
姜時苒突然中氣十足的罵出一句臟話,把鐵鍬一扔,看著歪脖子樹下空蕩蕩的幾個大洞,眼睛都氣紅了。
居然沒挖到!
她每個方向都嘗試了一下,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挖不到任何東西的,至少應該能看到那個小盒子的一角吧?
難不成是當初埋的時候被狗蛋那臭小子發現了,他存心報復,從糞坑里爬出來之后,就把她的老巢給端了?
不然不應該呀!
姜時苒越想越氣,拎起鐵鏟就往山下走。
該死的狗蛋,這事兒要是掰扯不清楚,他那婚宴就別想辦了!
等傅寒聲好不容易走上山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坐在大石頭上,渾身上下寫滿了失魂落魄的姜時苒。
瞥一眼被隨手扔在地上沾著泥土的鐵鍬,傅寒聲也不管那石頭臟不臟,徑直坐在了姜時苒身旁,輕聲問道:“怎么了?”
望著遠方做思考狀的姜時苒聽到聲音動了動。
聲音悶悶的開口:“先生。”
“嗯。”
“我剛才去挖兔子洞了。”
傅寒聲:“……”
該怎么形容他聽到這句話的心情呢?
離譜兩個字已經無法形容了。
但傅寒聲還是好脾氣的接著問:“挖到兔子了嗎?”
姜時苒搖頭,深吸一口氣,沒給傅寒聲接著往下問的機會,轉移話題道:“是不是開席了?先生,我餓了,我們去吃席吧。”
該死的狗蛋,就算你娶了個銅墻鐵壁的老婆,我也非得把你吃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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