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安吧,總管小姐。
華拯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一陣牙酸。
至于嗎?不過是睡個覺,又不是生離死別。
他打了個哈欠:“老傅,那我也去睡了。”
兩人的方向一致,都要上樓,華拯三兩步追上姜時苒的腳步,忍不住調侃:“要我說,你們兩個這么黏糊,死后直接埋一個坑里得了,還省了墓地的錢。”
姜時苒一臉的不贊同,眉頭緊皺的睨了他一眼。
看她這副表情,華拯立馬聯想到傅寒聲身上那要命的毒素,治不好的話,恐怕活不過50歲,頓時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以為自己是說到了姜時苒的心病上。
剛想道歉,就聽見姜時苒很嚴肅的開口:“那怎么行?到時候貢品和紙錢怎么算?”
華拯:“……”
他現在真懷疑傅寒聲有異食癖了。
怎么喜歡個這么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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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奔波了好幾天,姜時苒確實是累了,一沾枕頭就有了睡意。
整個晚上連個夢都沒做,一睜眼就是第2天早上了。
還是被敲門聲叫起來的。
“醒了?”
傅寒聲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的時候,姜時苒還沒有徹底清醒,聞點了點腦袋,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傭人們前去拉開了窗簾,其他人手上捧著溫水和毛巾。
傅寒聲從傭人手上接過毛巾,姜時苒的臉上立即清晰地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
“你頭上有傷,昨天晚上忘了告訴你不要沾水。”
所以他才卡著姜時苒醒過來的點,帶來了溫水跟毛巾。
絕對不是故意不告訴她的。
額頭上的確是還有點殘留的疼痛,姜時苒忍不住抬手想要去碰,被傅寒聲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別動。”男人的聲音難得有些嚴厲。
也讓姜時苒有了穿回來的實感。
姜時苒乖巧的點了點頭:“嗯,我不碰。”
還是這個傅寒聲看著舒服啊。
小時候的那個太奶了,都敬畏不起來,甚至還總想上手蹂躪一下。
大膽!怎么能對財神爺殿下有那種非分之想!
傅寒聲:“?”
細說非分之想。
幫姜時苒洗漱完出來,華拯早飯都已經吃完了。
看著并肩從電梯里出來的兩個人,他眉頭一挑:“你們這是準備去大興村那邊?”
姜時苒朝身邊的人看去。
傅寒聲還在思考姜時苒腦袋受傷會不會影響學習外語,聞回過神來,沒什么表情地點名了點頭。
“嗯。”
姜時苒眼睛一亮。
好誒。
她的天價支票!
聽到她雀躍的心聲,傅寒聲偏頭看了姜時苒一眼,唇角微勾。
但想起大興村的那些人,這些許弧度又落了下來。
忍不住叮囑姜時苒:“到時候跟緊我,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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