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拯:“……”
同情地拍了拍傅寒聲的肩膀,華拯道:“有空來找我做個心理咨詢吧。”
他就知道,這公婆兩個總得瘋一個。
好不容易把人給勸住了,姜時苒這才終于冷靜下來,想起自己穿越前發生的事情,抓著兩人問情況。
話題終于回到了正軌上。
華拯咳嗽一聲:“你腦門磕他腹肌上暈過去了,傅寒聲都等不及打電話,直接派人到我家,連浴缸帶人的把老子給扛過來了。私人飛機的航線都是臨時申請的。”
“你是沒看見傅寒聲當時的表情,我都懷疑你額頭上那一點紅腫消散的速度慢了,他就要把我的九族都挖出來給你陪葬。”
姜時苒:“……”
她心說你真是太抬舉我了,傅寒聲怎么可能會為了她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我昏迷了多久?”她問。
華拯比了個“3”。
姜時苒大驚:“我昏迷了三天?!”
難怪這么餓。
華拯卻一臉無語:“……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三個小時而已。”
他剛落地沒多久,才檢查完姜時苒的傷勢,她就自己醒過來了。
真的很搞不明白傅寒聲這家伙的腦回路,這點小傷,本地的大夫難道治不了?
姜時苒松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三個小時,三天那不得餓暈過去了。
華拯又給姜時苒做了個詳細的檢查,臨走前突然問:“老傅正在審問那幾個犯人,你要一起來嗎?”
姜時苒想了想。
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做,何況要不是那個犯人,莫名其妙在耳麥在里面裝什么個東西,自己也不會摔到傅寒聲的腹肌上磕暈過去這么丟人。
而且她還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
傅寒聲和華拯都說小百合死了,死在他童年的時候。
可是姜時苒明明記得那個小女孩就是原主,她要是童年的時候就死了,那現在的她是誰?
姜時苒打算找機會旁敲側擊一下,還得記得去大興村的時候,去歪脖子樹下挖盒子。
天文數字的支票呢。
不過她并不打算認領小百合這個身份。
姜時苒摸了摸自己完好無缺的門牙,心想那么丟人的記憶,還是就讓它停留在過去吧。
缺了門牙的白月光,還不如死了。
“情況怎么樣?”華拯進去便開口。
姜時苒跟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屋內的一堆保鏢,以及中間被圍住的傅寒聲和一張雪白的大床。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看見姜時苒,傅寒聲下意識的蹙了蹙眉,眼神不悅的看向華拯。
華拯攤手:“你看我干什么?小姜女士又不是那種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
這倒是提醒了姜時苒。
人設還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的她瑟縮了一下,小跑幾步來到傅寒聲身邊。
“先生,我不會添亂的。”
視線落在床上捆住的受傷男人身上,姜時苒眼神一暗。
喵的,這一定就是在耳麥里裝鬧鈴的那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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