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什么詛咒,也不是什么基因病,傅寒聲只是小時候跟傅老爺子等人一起出席某次活動的時候,被司家的人下了一種奇怪的毒罷了。
傅寒聲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表情異常平靜,目光投向窗外。
除了跟姜時苒有關的事情之外,就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顯露出什么額外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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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姜時苒卻不是很想照做。
私人飛機上花高價定制的床鋪又香又軟,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姜時苒恨不得跟這張床相處一輩子,再也不分離。
臉頰蹭了蹭被子,姜時苒小聲嘟囔:“再睡5分鐘……不,15分鐘。”
“……”
傅寒聲沉默片刻,眼神示意一旁的空姐。
空姐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化笑容,輕輕上前一步,俯身在姜時苒耳邊道:“有人要跟您搶遺產啦!”
“什么?!”
上一秒還打算跟床鋪纏纏綿綿到天涯的人,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睜開眼看到笑得肩膀直抖的空姐和一旁的傅寒聲時,姜時苒的腦子才終于緩緩的啟動,禮貌的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先生,我好像做噩夢了。”
真的,我是那種在乎遺產的人嗎?
傅寒聲:你可太是了。
姜時苒忐忑的要命,還在心里琢磨到底要怎么樣說,才能打消傅寒聲對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懷疑,卻不想傅寒聲壓根沒有在意。
跟著傅寒聲迷迷糊糊走下飛機,她還沒有徹底清醒,腳下沒有踩穩臺階,一個重心不穩,就朝著前面那人的后背撲了過去。
人倒是沒事。
就是腦袋撞到了傅寒聲健碩的后背,被肌肉彈了兩下。
……這人后背上怎么有這么厚的肌肉?差點給我整成腦震蕩了。
工傷,這必須算工傷。
傅寒聲回頭看她,腦門確實有些紅。
下個飛機怎么還能把自己整得這么狼狽?
腹誹歸腹誹,因為這個小插曲,傅寒聲沒敢讓姜時苒再自己走,當著機組內外眾人的面,主動拉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走下了飛機。
姜時苒腦袋暈暈乎乎的,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
直到上車之前,她都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還是傅寒聲先松開了手,用手墊在車門上方,避免她撞到腦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兩個人的手居然就這么牽了一路。
姜時苒坐進車,看著自己被攥得熱乎乎的左手,有點發愣。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居然已經習慣了傅寒聲的接近和觸碰?
傅寒聲坐進車子的時候,看見姜時苒微紅的耳尖,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掌心里殘留著少女的體溫,鼻尖也好像一直傳來熟悉的甜香味。
前后座中間的擋板早已升起,車廂內的氣氛緩緩升溫,傅寒聲忍不住松了松領帶,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姜時苒一些,仿佛少女身上的甜香味能夠緩解此刻的燥熱。
喉結上下滾動兩下,就在他忍不住轉頭,目光落在姜時苒白皙剔透的側臉上時——
這就是他們說的,結婚之后摸對象的手跟摸自己沒什么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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