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姜時苒動了動嘴唇,說出口的卻是:“先生,這樣會不會太浪費您的時間了?”
傅寒聲搖頭。
就在姜時苒以為傅寒聲真的這么好心,愿意利用空余時間來教自己,甚至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稍微感到有那么一點歉疚的時候。
就聽傅寒聲接著開口:“按照市場價,付我每小時500元的工資就可以了。”
姜時苒:“……”
姜時苒腦袋上緩緩冒出了10萬個問號。
看著她明顯愣住了的表情,傅寒聲差點沒能壓制住嘴角的笑意。
從來都只有被姜時苒的心聲整無語的份,今天總算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一回,傅寒聲渾身舒暢。
你也有今天。
姜時苒張了張嘴巴,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先生?”
到底是誰,哪個窮鬼奪舍了傅寒聲的身體!
這種話是該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嗎?
眼看著姜時苒的心聲越來越癲狂,傅寒聲這才緩緩開口:“開玩笑的。”
姜時苒:“……”
你自己聽聽,這好笑嗎?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姜時苒也不好拒絕。
誰知道真正開始學習之后,她發現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看了傅寒聲。
只能說不愧是能夠讓未來的霸總男主都念念不忘的初代霸總,傅寒聲就算不做霸總了,干別的也一定能夠成功。
就好比現在,講課的過程并沒有姜時苒想象中的枯燥。
恰恰相反,傅寒聲的教學甚至是帶著些幽默感的,姜時苒時常懷疑自己平時看到的傅寒聲是不是一種幻覺。
傅寒聲不會背著我偷偷考了本教師資格證吧?
從上次去傅氏集團園區,傅寒聲給她講解福利實施問題的時候,姜時苒心中就有這個疑問了。
聽見了心聲的傅寒聲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他確實考過。
雖然對于他來說,這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技能罷了,但是姜時苒的意外也不難理解。
畢竟在許多人眼中,傅氏集團的掌權者跟“教師資格證”這個東西之間的聯系實在是小得可憐……
嘖,還是很難想象,傅寒聲當著一眾考官的面,板著一張臉又唱又跳的樣子。
傅寒聲:“……”
那是幼師資格證。
一個半小時的教學很快結束,姜時苒正在腦子里整理著課上學到的知識,突然聽見傅寒聲開口。
“過兩天要不要一起去b市玩?”
姜時苒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寒聲就繼續:“雖然地處偏僻,但那里旅游開發比較少,自然風景很不錯。”
“我有個朋友葬在了那里,你要是愿意,可以順便陪我去祭奠一下。”
姜時苒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小百合?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說“順便”?沒愛了嗎渣男。
傅寒聲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