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生理期了,喝什么冰紅酒。
自從某一次查看監控視頻,打開了新世界之后,傅寒聲有事沒事就去看一眼,然后就發現每個月總有幾天時間,平時皮的跟猴子似的某人都會突然變得很安靜,隨地大小躺不說,睡眠時間也會變得更長。
察覺到這是因為什么的傅寒聲默默記下了那幾天的日子。
最近剛好就快到了。
看著一家兩口其樂融融吃著飯的侏儒男:“……”
他承認自己做的事情確實是很狗,但這兩個人比他還不不做人啊!
在他這個餓了兩天的人面前大快朵頤也就算了,居然還秀上恩愛了?
美食美酒加美人,犯人這下不止眼睛綠了,喉嚨口還在冒酸水,嫉妒得眼冒紅光。
他終于忍不住主動開口:“傅寒聲,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要綁架你的侄子嗎?”
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突然被打破,姜時苒敏銳地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這小子還有同伙?!
她扭頭去看傅寒聲的表情,但遺憾的是,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總裁大人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也不知道是表情管理太好,還是真的沒有反應。
見他好像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樣,連刀叉都沒有停頓一下,犯人又不死心的繼續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外面雖然都說你能活到50多歲,但其實30歲就是你的極限了!”
姜時苒瞳孔猛的一縮,借著喝茶的間隙掩飾自己的震驚。
這怎么可能?
整個世界除了她這個穿書者之外,居然還有人知道傅寒聲是在30歲的時候死的?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傅寒聲身后,劉特助立即給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乖覺地退了出去。
傅寒聲這才放下手里的叉子,用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唇角,抬眼看向這個從一開始就被自己無視了個徹底的侏儒男,煙灰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還帶著一絲不耐。
“展開說說。”
他的聲音冷淡,雖然是讓人接著往下講,但是語氣和表情卻看不出來對這個話題有任何的興趣。
侏儒男眼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瑟縮。
暗想不愧是原著中給了男主一片太平江山的男人,實在是叫人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傅寒聲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就聽侏儒男人咬著牙開口:“不知道吧,你其實根本沒有生病。神經病,詛咒什么都是假的,你其實是……”
說到這里,犯人話音一頓,沒有繼續往下,反而桀桀一笑,開始提要求:“想知道的話,給我一些食物,然后放了我,保證不再追究我的責任。”
傅寒聲從容淡定地反問:“否則呢?”
侏儒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覺得傅寒聲這是上鉤了,擺出一副鐵骨錚錚的架勢。
“否則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傅寒聲盯著他看了幾秒,站起身:“劉馬,帶太太出去。”
劉特助意識到接下來肯定要發生點什么,利落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姜時苒身邊:“我們走吧,太太。”
姜時苒站起身,眼神卻還追隨著傅寒聲,看起來有話要說。
一步三回頭地往外挪,表情欲又止。
仿佛知道傅寒聲的病情真相,比違逆傅寒聲的命令產生的后果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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