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苒驚了一下。
見了鬼了,傅寒聲這是又失憶了?
不然被人叫了那么多年的傅先生,怎么突然就不認了?
……等等。
姜時苒突然聞到了什么氣味,湊近了傅寒聲低頭聞了聞他頸間,皺起眉頭:“你喝醉了?”
號稱千杯不醉的傅寒聲竟然會喝醉!
這得喝了多少?
姜時苒湊到面前,仔細去看了看傅寒聲的臉,臉頰上的確蘊著兩團酡紅,因為皮膚太白了,渾身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
“喝了,沒醉。”傅寒聲呆呆的點頭,卻否認自己喝醉的事實。
此時的他領口微敞,露出半截性感的鎖骨,睡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平時一絲不茍,梳到腦后的頭發也凌亂的披散著,哪里還有半分霸總的氣質。
姜時苒不由得頭疼。
這群外國友人是一點武德也不講啊,她就多會兒沒在,給人灌成啥樣了?
難怪洗澡的時候,傅寒聲派人過來告訴她,晚上不用等他。
誰知道城堡這邊的人還是將兩人安排到了同一個房間。
姜時苒可沒有跟酒鬼同床的興趣。
傅寒聲那個大高個,別一個翻身就把她給壓死了。
她抱起枕頭:“我去隔壁房間睡,先說你趕緊關了燈,閉眼睡覺吧。”
說完便轉身準備走。
但就在轉身的剎那,一具火熱的身軀猛地壓上了姜時苒的后背,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臉頰旁邊,引發一陣癢意。
“別走……”傅寒聲的聲音模模糊糊,透過感官刺激傳過來。
仿佛帶著些請求。
姜時苒頭皮一炸,腦子里瞬間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這什么情況!
伸手嘗試著推了推傅寒聲,男人壯碩的身軀壓在身上跟座小山似的,紋絲不動。
姜時苒欲哭無淚:“求你了,能別這么說話嗎?”
傅狗明天早上清醒過來,不會殺我滅口吧?!
“不會……”
姜時苒一驚。
“不會什么?”
傅寒聲沒有回答,腦袋埋在姜時苒的頸間蹭來蹭去,高挺的鼻子不時劃過她的肌膚。
姜時苒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渾身僵硬起來。
感受到懷中人的僵硬,傅寒聲的動作頓了頓,聞著對方身上清新的甜香,下意識的開口:“你是不喜歡嗎?奶奶的。”
“不許罵人。”姜時苒試圖捂住傅寒聲的嘴巴,但根本塞不進他和自己脖子之間的縫隙。
傅寒聲動作一頓,被酒精侵蝕而變得遲鈍的大腦思考了很久,才緩慢地接話:“小奶狗的奶。”
姜時苒:“小奶狗都不放過,資本家有點過分了吧?”
“……”
別說是已經喝醉的傅寒聲,就算是清醒狀態下的他,恐怕也接不下這句話。
于是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