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忌憚的望著傅君昊,不明白自己的偽裝怎么突然就被對方識破了。
不過面對的只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孩而已,他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不耐煩的伸出手,準備把傅君昊拎起來帶走。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吼:“放下——我的——學生!!”
高跟鞋的聲音急速靠近,男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后腦勺突然遭受到一記重擊,尖銳的疼痛感瞬間讓他雙眼發黑。
等緩過神來的時候,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已經將他團團圍住。
邢姣眼疾手快的把小團子拽到自己身邊,快速檢查過傅君昊身上沒有什么傷口,才將人擋在了身后。
透過保鏢們圍起的人墻空隙,狠狠踹了一腳地上那個捂著腦袋的匪徒。
“敢當著我的面拐我學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崽種!”
如此粗俗的罵人話從一個美艷的女人口中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傅君昊卻都沒什么意外的反應。
傅君昊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兩人拽歪的領口,緩步走到那個匪徒面前。
清了清嗓子,四周的保鏢便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
傅君昊一雙葡萄似的眼睛里突然迸發出幾縷不符合他年紀的銳光,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在地上呼痛求饒的男人。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
話音落地,他抬起兩只肉乎乎的手掌,輕輕一拍,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包雋!”
身材高大,一副領頭人模樣的高壯男人從保鏢群中走了出來,單膝跪地,并低下頭,以保證跟傅君昊的視線平齊。
“小少爺。”
傅君昊伸出小短手,霸氣的一指:“給我——”
邢姣和眾多保鏢同時心頭一凜,都被傅君昊此時震懾住,仿佛看到了又一個傅先生正在成長。
就在眾人忍不住思考,未來的小傅先生會以什么樣的極刑對付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匪徒時,就聽見小團子鏗鏘有力地說出了后半句:
“報警!”
眾人:“……”
作為傅先生的接班人,未來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總裁大人。
他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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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包雋打來的匯報電話,傅寒聲突然又接到一個新的來電。
備注的聯系人名字是“莊千”。
剛接起來,莊千的聲音就毫不客氣的傳了過來:“喂,姓傅的,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搞清楚了。”
“我說你也太會為難人了,什么也不說,就丟給我兩顆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準備讓我學神農嘗百草,自己嘗一嘗呢。”莊千發出抱怨。
傅寒聲一臉不為所動,冷峻開口:“長話短說。”
莊千頓時覺得十分無語。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算了……我們家真是欠你的。”
她頓了頓,清清嗓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搞到的這個東西,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里面用的都是好東西,但是對正常人來說,沒有任何治療的效果,反而會起到一些反作用。”
“反作用?”傅寒聲臉色微沉。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反作用,就是吃了很痛而已。”莊千說道,突然意識到什么,“等一下……這藥不會是給你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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